男生对上陆予初那双漠然的眸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是，陆少，我们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男生被脸又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同伴见状，连忙又凑上前，小心翼翼地赔笑，“陆少，我们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真的。”
陆予初淡淡扫了那人一眼，眼神无波澜，却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那人立刻闭了嘴。
男生终于找回了一点底气，“陆少，我们真的就是随便聊聊，没有恶意……”
陆予初没接话，只垂下眼，伸手拿起桌上那杯没人动过的水，在手里转了一圈。
男生以为他要泼自己，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陆予初把杯子放下，“你们觉得江凉锦配不上我妹妹？”
“不是不是！”几个人连连摆手。
“那你们觉得配得上？”
沉默。
说是又不对，不是更不对。
陆予初耐心等了片刻，见没人说话，再度开口：“那就是在酸他命好？”
这话说得直白，几个年轻人脸上都挂不住了，却没人敢顶撞。
男生盯着他绝美的容貌，憋出真心的几句：“陆少，我就是觉得……你比江少厉害多了，家世好、长得帅、会演戏唱歌，粉丝那么多，他根本比不上你……”
陆予初听到这，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不是被夸的愉悦，而是觉得无趣，“你说完了？”
男生愣了一下，才讷讷地点头：“说、说完了。”
陆予初眼神里掠过一丝浅浅的怜悯，“你说他比不上我，觉得我比他好？”
男生拼命点头。
陆予初眸色淡凉，“他根本不需要跟我比。”
男生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解释什么，陆予初已经没有再多说的兴致，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偏头看了那男生一眼，“对了，你刚才说你们家的业务跟江氏没交集？”
男生僵着脖子点头。
陆予初“哦”了一声，“那你最好祈祷以后也不要有。”
“还有，下次议论人的时候，音量小一点，隔了两桌都听得见，怪丢人的。”
他走后，桌上足足静了十几秒，才有人小声开口：“你不是陆少的粉丝吗？刚才怎么不说话？”
那男生红着脸，发出的音闷闷的：“我……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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