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一家独大。
这就是帝王心术,输了表面规矩,赢了全局掌控。
陈天澜看着陈峰,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深意:
“太子,你方才说得对。国法需公正,朝局需安稳。”
“朕重罚陈应,是遵国法,朕保其根基,是顾朝局。”
这话,挑得明明白白。
就是在告诉陈峰。
朕知道你现在功高权重今非昔比了,朕在防着你。
陈峰胸腔微沉,心里一片冰凉。
这老皇帝从来不在乎谁忠谁奸,不在乎谁谋逆谁清白。
他只在乎权力平衡,只在乎他自己的皇位稳不稳。
刚才被逼到无路可退。
看似妥协认输,转头就用最温和的方式,布下了制衡他的死局。
废掉陈应的兵权,避免他再鲁莽作乱,动摇朝堂。
保留赵氏的文官势力。
用来死死制衡自己的西疆军功集团。
不偏私,不护短,堵死天下非议。
同时又制衡两极,让两大派系永远争斗,永远需要皇帝居中调停。
最高明的帝王算计,莫过于此。
陈应可是乐了够呛。
心里狂喜不止。
原来父皇从来没有放弃他。
废他兵权,是为了保他性命,让他安分蛰伏,不再授人以柄。
留他待遇,保赵氏朝堂官职,是留着他制衡太子。
他立刻伏地叩首,语气恭顺无比:
“儿臣谢父皇体谅,儿臣日后必定闭门思过,安分守己,绝不再惹是非。”
赵国公也连忙跟着谢恩,心中悬着的大石彻底落地,暗自庆幸帝王深谋远虑。
陈天澜淡淡颔首,随即目光重新锁定陈峰。
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太子,此案到此,国法已正,朝局已稳。”
“你手握西疆重兵,掌军械天火重器,位高权重,更当懂得持盈守虚。”
“过两日启程回西疆吧,那边现在还没稳定下来,那里需要你去坐镇。”
这话是警告,也是枷锁。
直接限制了陈峰的手脚,不许他再清算赵氏,不许他彻底扫清对手。
陈峰站在原地,脊背挺直,无话可驳。
他心里清楚,父皇这一手反向制衡,做得滴水不漏。
他若是再反驳,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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