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澜思来想去。
最终无法。
半晌才缓缓开口:
“三皇子陈应,残害兄长,即日起,卸下所有官职和封号,三皇子府不得留一名护卫,三年无诏不得出。”
陈峰却意识到了。
陈天澜说的是残害兄长。
而不是残害储君。
这里面的说法可就太多了。
御书房众人闻言,没人敢多言。
纷纷低头准备随时退下。
陈应跪在地上,心里又气又怕。
气父皇终究还是妥协了,削了他的爵位。
撤了他所有护卫,三年不得出门,等于彻底废了他争储的资本。
怕的是陈峰步步紧逼。
今日能逼父皇重罚他,来日说不定就能彻底弄死他。
赵国公更是心凉到底,爵位没了,封地削了。
赵氏经营数十年的势力,一朝折损大半。
二人垂着头,满心不甘,却不敢当着皇帝的面表露半分。
陈峰躬身立在原地,神色平静。
他心里清楚,这个结果不算完美。
陈应弑储谋逆,按律当死,如今只是禁足削爵,终究是轻拿轻放。
但他也明白底线,今日强行当众撕破脸皮,已经是极限了。
再步步紧逼,得不偿失。
暂且到此为止,是当下最稳妥的选择。
就在所有人以为风波彻底落幕,众人即将散去之时。
龙椅上的陈天澜忽然抬手,淡淡开口:
“站住。”
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
在场所有人脚步一顿,齐齐抬头看向皇帝。
此刻的陈天澜,脸上的怒意,疲惫全都敛干净了。
他心里早已转过千百个念头。
他刚才被陈峰逼到死角,不得不妥协,看似是输了,退让了。
可他是帝王,绝对不能让朝野上下看出,太子可以当庭压过皇权,国法可以盖过君权。
一旦这个口子开了,往后东宫势力无人能制。
文武百官只会争相依附太子,他这个皇帝,将会彻底被架空。
陈峰手握西疆兵权,精钢天火秘术,威望日渐滔天,已经快要压过皇权。
陈应废了,赵氏残了。
朝堂唯一能牵制太子的力量就没了。
所以,他必须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