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腿都迈不开。”
苗苗一脸的嫌弃,在她的认知当中,自己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妈,你瞧我姐啊!”
“行了,行了,都上厢房待着去,把你妹吵醒了,我挨个收拾你们。”
鲁萍萍说着,也看向了窗外,这场雪来的突然,塑料布还没蒙呢。
这会儿外面又下上了,张崇兴这会儿也不知道是还在县城,还是在回来的路上了。
就在鲁萍萍惦记着张崇兴的同时,他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驾!”
快到半路,又下起了雪,冷风卷着雪花打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大青又在被迫加班,不光是它,队里的骡马全都被拉出来了。
又到了给县里罐头厂送货的日子,这一批又是3万多件。
昨天到的有点儿晚,等卸了货,完成抽检,天都黑了。
正准备往回返,雪就开始下了,张崇兴等人也只能住在了罐头厂。
早上准备回来的时候,有两辆架子车的车轴还断了。
一直折腾到下午,才把车修好。
路上积雪厚,架子车不好走,刚才有一辆还陷进了雪壳子,又耽搁了半晌。
“驾!”
张崇兴又是一鞭子抽上去。
还有差不多一半的路程,照现在这个速度,天黑前可能赶不回去了。
张崇兴拢了拢军大衣,又伸手在怀里摸了一把。
怀里放着刚结的货款,欠信用社的贷款早就还上了,现在送去的每一批货,全都是现结。
过去了5年,包装筒还是每个两毛五,一分钱没给涨。
不过现在村里的机械厂也不光做这个,有时候还会接点儿别的活,每年的盈利差不多能有个七八万。
“大兴哥,这畜牲又不走了。”
张崇兴听到身后有人在喊,回头看了一眼。
高大林赶的那辆架子车,拉车的是一起老骡子。
忙跳下车,走过去看了看,这匹骡子的嘴角都带血沫子了。
“不成了,冷风灌肺里了。”
高大林闻言一惊:“这……这咋办?”
现在这天气,真要是在这儿停下不走了,用不了几个钟头,就得冻死。
这骡子是队里的集体财产,他们又不能随便处置。
“先把车卸下来,挂我那辆车后面,这骡子……”
张崇兴拍了拍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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