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账算完没有?”
“完了!”
鲁萍萍说完,把豆豆接了过去。
“咱们屯子今天到底多少进项?”
“你问这个干啥?”
“随便问问。”
随便?
鲁萍萍才不信呢。
“十六万七千四百零……”
“零头就不用说了,我又不是要和你对账。”
才十六万多点儿。
这笔收入包括了很多个方面,机械厂自然占大头儿,光是给县里的罐头厂供应包装筒,每年就能有四万多的进项,此外,还有一些别的活计,都是张崇兴这些年联系的。
再有就是养鸡场、蔬菜大棚、暖房蘑菇,以及上交任务猪,还有种植的大豆。
折腾了这么多的营生,一年到头,才十几万的收入。
张崇兴觉得少,可一个偏远地区的小屯子,一年下来,公账上能攒下这么多钱,别说西河县,就算整个大兴安岭专区也是独一份。
“你又琢磨啥呢?我警告你啊!不许再瞎折腾了,听明白没有?”
“我折腾啥了?哪样不是为了村里,为了咱们家。”
张崇兴说着,心里也在盘算。
现在是77年10月份了。
到了明年五月份,运动结束以后,最为激烈一场思想大碰撞,关于真理标准的大讨论将展开。
年底就是……
十一届三中全会。
会上将决定彻底转移工作重心,停止使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口号,把全党的工作重点和全国人民的注意力转移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建设上来。
并且,做出了改革开放的伟大决策。
从此国家推开了走向改革开放的大门,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城市企业改革、深圳特区建设都从这里起步。
还有一年多,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未来发生的一切,都暂时和他们没关系,但张崇兴一个穿越者不一样。
时不我待啊!
“媳妇儿,咱家……现在有多少钱?”
“你到底要干啥?”
鲁萍萍感觉张崇兴今天神神叨叨的,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不踏实。
“我还不能问问啊?”
“都在柜子底下呢,一共六万八千多。”
这些钱都是张崇兴这些年,进山打猎、挖参挣来的。
每一笔钱都能说得清楚,可这么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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