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地点头,「确实是有所求,只是你现在伤未好,不知道开口合适不合适。」
李红酒也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想干什麽,嗤了声道:「知道不合适就别说。」
师春呵呵乾笑,却没离开的意思,反而唉声叹气道:「酒哥,是这样的,上次不是跟你说过麽,被你雷剑劈中时,总感觉有所悟,却又总感觉差点意思,所以还想多麻烦麻烦你,就是不知你现在的伤势,还能施展雷剑吗?」
李红酒安静了,与之大眼瞪小眼,良久後哼了声,「我就说怎麽又住海上了。」
师春忙坚决否认道:「真不是,而是到了海边又突然有了感觉,咱们修行中人都懂,有时刹那的灵感很难求,抓住了就抓住了,错过了不知道又要等多久。」说着爬起身,点头哈腰道:「是我太心急了,不行的话,等酒哥伤好些再说。」
边说边後退,却是眼巴巴瞅着对方迟迟不肯回头。
李红酒那叫一个腻味,不答应便搞的自己忘恩负义似的,也不知这厮到底在悟个什麽鬼,非得被雷劈不可。
见对方退的撞墙了,忍不住直摇头,也起身了,经过师春身边时,随口给了句,「借法而已,倒也耗不了多少法力。」
师春忙屁颠颠跟上,感谢不断,「谢酒哥,谢酒哥————」
两人没在这座岛上搞事,因凝聚雷剑的动静实在是太大,师春亲自驾驭风鳞,载着李红酒飞远了才做尝试。
要怎麽做,两人都轻车熟路了,於是远海上空又聚集起了磅礴阴云,电光嚯嚯。
一道似要照亮天地的雷光之後,师春从雾气龙卷风中欢天喜地般飞了出来,只有他一人出来了,重新给了李红酒一块子母符便跑了,说找到感觉了,让他在这稍等,说回去感悟一下便回。
他跑回了驻地海岛,立马钻进关押解云招的洞窟里,迅速盘坐在了解云招身边,伸手再次施法汲取魔元,放开了吸,全速吸取,不管解云招眼珠子怎麽转,想说什麽,他都不管,口供什麽的先抛到了脑後。
吸撑了後,他又唰一下从洞里飞了出去,很赶的样子,把守洞口的劳长泰和褚竞堂吓一跳,唯独目送的吴斤两嘿嘿直乐,他看到了远处天际的雷云。
雷云下的龙卷风内,衣袂飘飘的李红酒被风力托着,二连指劈在身前,宛若睡着了一般。
冲入雾气旋风里的师春抬头一看,见人还在,立马飞了上去,喊道:「酒哥,有感觉了,再来,再来。」
李红酒眉眼一睁,法随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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