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点的路径图,命人即刻送过去。」
「好。」濮恭领命照办。
极渊内,拿着玉简对比地形一路左右曲绕而下的常是非终於停下了,停在了半途。
只因没敢轻信这来路不明的路径图,来的蹊跷,不敢全面跟着图顺到底。
他回头对跟随的段解道:「行了,就在这洞壁窝子里躲着吧。」
说着自己先闪入了壁上凹处坐下了,终於松了口气,放开了封闭体表的法力。
没办法,怕被有特殊能耐的人嗅着气味追踪,故而一进极渊就施法锁住了身体气味,避免外泄。这一路那叫一个马不停蹄的奔波,终於可以缓缓了,先摸出了丹药服下。
段解到他身边跟着坐下後,再次试探道:「常兄,这什麽情况?」
常是非嗬嗬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做好了标记,指挥使说了,有什麽事会让人顺着标记来找我们。这一路都累了,咱们轮流休整,轮流放哨。」
没完全说实话,指挥使的交代事关重大,没必要外泄。
段解也确实累够呛,也放松了下来,点头道:「好,常兄先休息,我放哨。」
待常是非进入了盘膝打坐状态後,段解也灭掉了檀金焰气的光芒,在黑暗中四处打量,摸出了子母符在手中捏了捏又收起,知道这深度子母符已经失效了。
天庭战队的山河图,已将一处地点放大到了极致。
一人指着山河图上的光标对蛮喜道:「指挥使,光标较弱的是师春手上的令牌,较强的是常是非他们手上的,两者之间在极渊的直线距离应该不到二十里,具体深度看不出来,不过感觉上,师春他们令牌的位置应该更深。」
蛮喜立马摸出子母符联系兰射,质问道:不是要交出令牌以表诚意吗?常是非为何停下不动?兰射的回覆也简单:蛮兄,我也不知怎麽回事,他好像被人追的跑入了极渊深处,子母符失联了,蛮兄可让师春过去找他。
没错,只要进了极渊,藉口就是失联了,一套又一套的藉口早就准备好了。
至於交出那上千块令牌,是不可能的事。
你有本事让师春去找,就算师春找到了常是非,理由也是现成的,令牌交给你们,如何保证你们不会出尔反尔?那自然是先留在我常是非的手中。
敢硬抢,常是非就会以扔掉令牌做要挟。
令牌往极渊一扔,这一路落下去,十有八九要撞上吞噬的虚空裂口。
那可是上千块令牌,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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