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就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能换好?”的怀疑。
却还是依言转过身。
背对着我站定。
宽肩绷得笔直。
我磨磨蹭蹭地解开锦袍系带。
衣料顺着肩膀滑落的瞬间。
心口猛地一揪。
眼眶都有点发酸。
箭伤、刀伤、陈旧的鞭痕、新结的血痂。
密密麻麻交错在胸膛与肩背。
深浅不一。
狰狞得触目惊心。
这位在外人眼里杀伐果断、高高在上的靖王。
看似风光无限。
原来早就把自己弄得千疮百孔。
每一道伤疤。
都是一场九死一生的厮杀。
我瞬间收起嬉闹的心思。
拿出医女的专业架势。
指尖沾着药膏。
动作放得轻之又轻。
小心翼翼地往伤口上涂抹。
药膏触到创面的瞬间。
疼得我龇牙咧嘴。
浑身都在打颤。
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
生怕露怯。
更怕扰了他。
毒素只是被暂时封住并未根除。
后续还得靠针灸疏导、汤药调理。
才能慢慢化解。
我一边涂药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
全然没留意身后的动静。
背后忽然传来他淡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很疼?”
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点点头。
闷声闷气道:“嗯……有点疼。”
他没再说话。
可我余光分明瞥见。
他垂在身侧的手。
指节微微僵了一下。
连紧绷的肩线都松了些许。
“喂,后背我帮你涂……”
“是帮你自己涂。”我痛的龇牙,还不忘反驳他。
他还是缓步走了过来。
接过我手里的药膏。
擦药后。
还协助我穿好衣服。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
我揉着发酸的胳膊。
一抬头就对上他的脸。
萧承玦淡淡斜了我一眼,用我的声音轻飘飘丢来一句:“你昨日在帐外顺拐了,行如风、坐如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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