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并无恶意。如今北境战事当前,内奸未除,时间紧迫,你只靠翻查账目,进度太慢,也确实容易遗漏线索。”
苏慕言闻言,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服气:“殿下所言极是,是臣考虑不周了。”
看着两人都被我劝住了,我心里美滋滋的。
好家伙,我现在不仅会演王爷,还会当和事佬了!进步也太大了吧!
我偷偷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身侧的萧承玦,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他看着我,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赞许,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看得我脸颊微微发烫,心跳都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苏慕言再次开口,语气凝重了起来:“殿下,臣此次前来,除了奉旨核查军粮账目,还有一事,要向殿下禀报。”
他说着,将手里抱着的木匣子放在桌上,打开来,里面全是厚厚的账册和卷宗。
“臣在户部核查近三年的北境军粮账目时,发现了极大的纰漏。每年朝廷拨往北境的军粮,足额足量,可到了北境军营,入账的数量却少了三成不止。这三年下来,亏空的军粮,足足有百万石之巨。”
“什么?!”石敢当当场就炸了,眼睛瞪得溜圆,“不可能!我们每年收到的军粮,从来就没足额过!每次都是说路上损耗,或是漕运延误,我们还以为是户部克扣了!”
“户部从未克扣过分毫。”苏慕言摇了摇头,脸色沉得厉害,“所有的粮草出库记录、漕运文书,全都清清楚楚,签字画押,一应俱全。粮草确实是从京城运出来了,可中途,却被人掉了包,换了陈米、霉米,甚至沙土,而足额的新粮,全都被人偷偷倒卖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怪李满敢在军粮里掺沙土霉米,原来根子在这里!
这根本不是李满一个校尉能做到的事,背后必然有一张巨大的网,从京城到北境,环环相扣,才能把百万石军粮神不知鬼不觉地倒卖出去!
“还有,”苏慕言继续道,指尖拂过一本泛黄的卷宗,声音沉了下来,“臣在查账时发现,这笔亏空的军粮,流向与当年太子殿下薨逝前,追查的一笔军械贪腐案,流向完全一致。臣怀疑,这两件案子,背后是同一伙人。”
太子旧案!
果然!
帐内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萧承玦站在我身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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