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里却闪着精光,似笑非笑地开口:“刘都尉这话就不对了吧?我三哥可是靖王,镇守北境多年,北狄铁骑都被他打得哭爹喊娘,区区一个粮营校尉的小事,还用得着你一个都尉来搭把手?”
这话听着嬉皮笑脸,却字字诛心,直接把刘都尉的小心思扒得底朝天。刘都尉脸色瞬间一白。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磕得砰砰响:“奴才不敢!奴才绝无此意!安乐王殿下明察!是奴才失言,是奴才嘴笨!靖王殿下乃北境守护神,劳苦功高,奴才哪敢质疑?求靖王殿下恕罪!”
我看着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心里冷笑:装!继续装!就这点演技,还想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我当即一拍桌子。
“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用萧承玦那极具威慑力的低音炮,故意拔高了点音量,带着靖王特有的暴躁:“滚出去!”
“本王的军营,还轮不到一个奴才指手画脚!念你是奉二皇子之命而来,今日不与你计较。带着你的人,在营外驿馆候着,没有本王的令牌,不准踏入军营半步。敢擅闯,格杀勿论!”
几句话,干脆利落,杀气十足,完美复刻了靖王平日里的霸道狠戾——至少石敢当他们是这么觉得的,毕竟往日里靖王发脾气,比这还吓人。
刘都尉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连声应道:“是是是!奴才遵命!奴才这就滚!这就滚!”说完,连滚带爬地跑出主帐,生怕慢一步就被这位暴躁靖王砍了脑袋。
帐门一关,我瞬间泄了劲,后背的里衣早就被冷汗浸湿了,却不敢瘫软,只是悄悄松了松攥紧的手指。
萧承玦缓步走到我面前,垂着眸,用我那软乎乎的嗓音,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还行,没露馅。”只有我能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我立刻得意起来,压低声音反驳:“什么叫还行?你没看刘都尉吓得魂都没了?”
他没接话,只是转身看向桌案上的描金匣子,眼神沉了沉:“刘都尉来者不善,他一直在打探刘喜的消息,怕是要动手了。”
“没错。”苏慕言立刻上前一步,脸色凝重,“刘喜手里握着柳太傅和二皇子勾结的证据,他们必定会想方设法销毁证据,甚至杀人灭口。我们手里的真迹书信,一旦被他们毁掉,就再也没有扳倒他们的铁证了。”
沈惊鸿嗓门洪亮,当场拍了桌子:“苏大人说得对!末将这就带人去守着大牢,加派三倍人手,一只苍蝇都不许靠近刘喜!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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