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太危险了!您是三军主帅,不能以身犯险!审刘喜的事,交给末将就行!末将保证,一定撬开他的嘴!”
“不必。”我摆了摆手,学着萧承玦平日里的样子,语气不容置喙,“刘喜是核心人证,本王必须亲自去。更何况,本王倒要看看,柳明远的亲外甥,嘴到底有多硬。”
这话一出,众人也不好再劝。萧承玦适时上前一步,垂着眸,用我那软糯的嗓音恭恭敬敬地开口:“王爷,臣妾随您一同前去。若是刘喜身上藏了什么毒物,或是有什么异样,臣妾也能及时应对。”
我知道,他是怕我露馅,要在旁边给我兜底。
我立刻点头:“好,你随本王一同前去。”
大牢深处,阴冷潮湿,墙壁上渗着水珠,混着铁锈和血腥的气味,呛得人鼻子发酸。
刘喜被单独关在最里面的囚室里,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脖子上还锁着铁链,整个人蜷缩在草堆里,头发凌乱,满脸胡茬,看着狼狈不堪,眼底却依旧藏着一丝阴鸷和桀骜。
听见我们进来的动静,他缓缓抬起头,扫了我们一眼,随即嗤笑一声,别过脸去,连起身行礼的意思都没有,嚣张得很。
沈惊鸿当场就怒了,一脚踹在囚室的铁门上,震得铁链哗啦啦响,厉声骂道:“刘喜!见了靖王殿下,还敢如此放肆!我看你是活腻了!”
刘喜却半点不惧,反而转过头,看着我,阴阳怪气地开口:“靖王殿下?怎么,殿下亲自来这阴冷潮湿的大牢里,是来看我这个阶下囚的笑话?还是想从我嘴里,撬出点什么东西,去构陷柳太傅和二皇子殿下?”
我心里冷笑,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嘴硬。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囚室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萧承玦那冰冷的语气,缓缓开口:“构陷?刘喜,军粮账目上的亏空,密道里的联络暗号,暗鸦卫深夜劫牢,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你以为你还能抵赖?”
“证据?”刘喜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靖王殿下,那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你伪造出来的罢了!我不过是个管粮营账目的小官,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克扣百万石军粮,勾结暗鸦卫?分明是你和二皇子殿下争权夺利,拿我当棋子,想构陷柳太傅和二皇子!”
“你胡说八道!”苏慕言气得脸色发白,上前一步,将手里的账册狠狠摔在铁门上,“刘喜!这账册上的每一笔亏空,都是你的亲笔签字,每一笔假账,都是你亲手做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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