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七七抱臂站在一旁,粉色短打扮得利落,眼神溜溜地在刘都尉随从身上扫过,嘴角勾着点戏谑——这伙人藏刀的姿势、握剑的手法,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练家子。
刘都尉不疑有他,自以为计划周密,暗桩在营、暗卫在侧,靖王已是瓮中之鳖,当即摆着架子,跟着萧承嗣和风七七往中军偏帐走。
他一路刻意东张西望,故作关切:“听闻雁门关战事吃紧,不知营中伤兵可多?粮草可足?”
萧承嗣打哈哈:“托靖王和靖王妃的福,伤兵都有医官照料,粮草管够,都尉不必忧心。”
风七七补刀:“就是前几日抓了几个通敌的内奸,营里查得严,都尉待会儿说话可得小心些。”
刘都尉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白了半分,强笑着掩饰:“姑娘说笑了,本都尉奉舅舅之命前来慰问,岂敢乱言。”
他心底已然打鼓,却仍存侥幸——王管事他们办事稳妥,怎会轻易被抓?定是这丫头故意诈他。
一行人入了偏帐,帐内早已摆好茶点,看似闲适,四周帐帘后却都藏着亲兵。
刘都尉坐立难安,端起茶杯又放下,眼神频频瞟向帐外,等着约定的时辰。他按捺着性子寒暄两句,见帐内只有萧承嗣、风七七和两名看似普通的亲兵,心底最后一丝疑虑也散了——靖王果然防备松懈,天助我也!
时辰一到,刘都尉眼底凶光毕露,再无半分客套,猛地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哐当”一声脆响,瓷片四溅。
“动手!”他厉声嘶吼。
按原计划,此刻粮草营该起火、马厩该惊乱、医帐该生事,藏在粮车的暗鸦卫该冲破阻拦,直冲主帐。
可三秒、五秒、十秒过去——
帐外安安静静,没有火光、没有嘶鸣、没有喊杀,连风刮过帐帘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都尉僵在原地,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一脸错愕:“怎、怎么回事?!”
萧承嗣抱着胳膊,笑得一脸欠揍:“都尉是在等你的暗桩放火?还是等你的暗鸦卫杀人?”
风七七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那叠黑色玉牌,在手里掂了掂,哗啦作响:“别等啦,伙房、军械营、辎重营、医帐的十六个内奸,早就被我们抓完了,密牢里蹲得整整齐齐。”
刘都尉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不可能!你们怎么会……”
“没有什么不可能。”
帐帘被猛地掀开,石敢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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