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萧承玦低语:“你看他的脸色和畏寒的样子,跟你这身体的症状一模一样。”萧承玦眸光一沉,仔细打量后,眼底也泛起惊色,确实分毫不差。
卫子萤不再犹豫,上前一步蹲下身,直视刘都尉:“你是不是常年浑身发冷,穿再多都没用,心口时常绞痛,四肢酸软还头晕?”
这话精准戳中刘都尉的隐疾,他猛地瞪大眼,满脸震惊:“王爷怎么会知道?”这些症状他隐瞒多年,从未对外人提及,连弟弟刘喜都不知晓。
“伸手,本王给你诊脉。”卫子萤语气笃定,刘都尉虽错愕战神靖王竟懂医术,可看着她锐利的眼神,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牢内瞬间安静,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卫子萤身上,她指尖搭在刘都尉腕间,凝神诊脉,不过片刻,手指猛地一顿,脸色骤然凝重,站起身冷声开口:“你中的是牵机引之毒。”
“牵机引”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密牢。隔壁牢间的刘喜瞬间僵住,随即疯了一般挣扎起身,拖着沉重铁镣冲到牢门边,双手死死抓住栏杆,声音嘶哑颤抖:“哥!牵机引不是当年害死太子的毒吗?你也中了?!”
刘都尉身体一颤,看着弟弟崩溃的模样,缓缓点了点头。这一点头,彻底击溃了刘喜,他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悲愤嘶吼:“二皇子!柳明远!你们好狠的心!我哥为你们卖命十几年,你们竟也下此毒手!我要去京城,把你们的阴谋全抖出来!”
沈惊鸿气得握紧刀柄,满脸愤慨:“这二皇子简直丧心病狂,连自己人都不放过!”萧承嗣也收起玩世不恭,脸色凝重不已。
亲兵将刘喜押到刘都尉牢间,他一见到哥哥,噗通跪地,死死抓住对方胳膊,哭着质问:“哥,我们不是柳明远的亲外甥吗?他为何要如此对我们?”
刘都尉别过头,喉结滚动,声音满是悲凉:“那都是骗我们的,我们是他从孤儿院领来的,从头到尾,都是他讨好二皇子的棋子,用完便弃。”
刘喜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十几年的忠心耿耿,竟只是一场骗局,何其可笑可悲。
卫子萤冷眼旁观,无心顾及他们的兄弟情深,直奔要害:“你中此毒多年,如何续命?二皇子定有控制你的手段。”
刘都尉眼底只剩死寂,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瓷小瓶:“二皇子每月给一颗解药,完不成任务便断药,毒发生不如死。即便完成任务,也有弟兄无故死去。”
卫子萤接过瓷瓶,倒出暗红色药丸,嗅了嗅又捻开细看,脸色愈发冰冷:“这哪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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