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晃了晃手,帕子边角垂下来:“不过说真的,你这手艺比我还差,帕子都快把我手勒红了。”
萧承玦白了她一眼,顺手把帕子系牢,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谁乐意给你弄,还不是怕你手伤了误事。”
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铺开在地上。
是他凭着记忆画的布局图,线条工整,能看出用了心。
“我看你之前总念叨医庐和药田的事,就顺手画了个图,”
他指着图上的标记,语气自然
“这边是医庐,挨着药田,方便你照看幼苗;那边留了块空地,放药材和工具,省得你到处找。人手我也安排好了,都是靠谱的,不用你费心。”
“医庐的位置我选好了,就在流民聚集处附近,既方便诊治,又能看护药田。”
萧承玦指着图纸上的标记,声音放缓,“药材分类我已经按你说的,分了药性、用途,用军营的记号标了,你一看便懂。后续种药田的人手,我也安排好了,都是靠谱的亲兵,不会误事。”
卫子萤蹲下身,指尖轻轻点在图上的药田区域,眼底满是暖意。
她知道萧承玦向来不擅长这些琐碎事,能记着她的话,还特意画了图,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难得。
“可以啊,”她笑着,语气里满是真诚
“没想到你还能画出这么规整的图,比我随手画的强多了。这边向阳,种玄阳草正好,就是得防虫害,等会儿我教你认认虫迹,别到时候幼苗被虫子咬了,你都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
“可别像上次似的,把杂草当药草拔了,到时候我可不帮你圆场。”
萧承玦耳尖微微泛红,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我那是第一次弄这些,哪知道杂草和药草长得这么像。”
说着,他从颈间解下一块玉佩,塞进卫子萤手里——那是他常年戴着的,上面刻着简单的纹路,还带着他的体温。
“拿着吧,”他语气平淡,却藏着小心思,“这玉佩能联络暗卫,你一个人处理这些事,万一遇到麻烦,吹口哨,他们就来了,别大意。”
夜幕渐垂,夕阳最后一缕光芒隐入山间。
晚风渐凉。
卫子萤收起图纸,将玄阳草幼苗放进特制的木盒中。
萧承玦默默陪在她身边。
两人并肩往营地走去,身影被夜色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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