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基本的生存都成了奢望。
就在这时,那个最虚弱的老矿工。
忽然抓住我的衣袖,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块残破的木牌。
木牌上刻着的纹路,竟与矿窑石壁上的月纹标记。
还有小石头的半块玉佩,有几分相似。
却又多了一道细小的裂痕。
“殿下,这木牌……是矿主给我们的‘工牌’,说拿着木牌才能挖矿,可我们后来才知道,这木牌上的标记,和当年太子殿下身边人的标记,有几分像啊……”老矿工的声音带着哽咽。
话未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
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我心头一沉,立刻为他把脉。
发现他体内毒已深入五脏,时日无多。
眼底泛起酸涩,却还是强压情绪。
轻声安抚:“老人家,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真相,为你们讨回公道,绝不会让那些恶人逍遥法外。”
苏慕言拿着记录好的线索,快步走上前。
脸色凝重:“殿下,矿工们所说的矿主,正是之前矿窑余孽的同党,而他们口中的‘京城大人物’,隐约指向二皇子,这木牌上的标记,与太子旧案的痕迹,又多了一处吻合。”
沈惊鸿也停下手中的活,走到我身边。
低声道:“殿下,我刚才查看矿工的伤口,发现他们身上的鞭痕,与当年北境矿场查获的罪证上记录的鞭痕一致,看来这些矿工,确实是当年被遗留下来的受害者。”
承玦再次开口,语气里满是警惕:“矿工口中的矿场,大概率还有隐秘,而且京城势力肯定会派人前来探查,我们得尽快摸清矿场布局,找到更多罪证。另外,这些矿工体内有毒,需尽快调配解药,避免毒发蔓延。”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眼前的矿工、残破的木牌。
还有众人凝重的神色,沉声道:“沈惊鸿,你带几人,跟着矿工前往矿场附近探查,务必摸清矿场守卫布局与毒材存放点;苏慕言,你留下来,协助我照料矿工、调配解药,整理矿工提供的线索;亲兵们,加强营地守卫,提防暗手。”
众人齐声应道:“遵命!”
沈惊鸿与苏慕言各自领命离去。
他陪在我身边,看着我为矿工调配解药。
眉头皱得紧紧的,轻声吐槽:“你啊,就是心太软,这些人虽可怜,可背后牵扯甚广,太过投入,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还得我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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