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里的气氛僵得能冻住人。
地上躺着俩自尽的细作,嘴角黑血看着瘆人。
玄影令和半张字迹对上的纸条,安安静静趴在案上。
所有线索缠来绕去,最后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我端坐在主位上。
玄色王服裹着,周身总得端着靖王的架子,沉冷着一张脸。
目光扫过桌上的卷宗证物,指尖轻轻敲了敲案沿,语气笃定得很。
“玄影令死士、太子旧案的栽赃字迹、北境这连环毒粮计,绝不是一帮山匪能搞出来的。”
“背后操盘的,是当朝太傅柳明远。”
“他是帝师,还是二皇子的外祖,握着文官中枢的权,又管着北境粮饷督办。”
“这一连串毒计,全是给二皇子铺储位的路呢。”
这话一出口,营帐里的人全都变了脸色。
柳明远可不是什么小官小吏。
柳太傅,门生故吏满天下。
平日里装得儒雅清廉,一副老好人模样,背地里阴得很,结党营私、构陷忠良样样都来。
当年太子蒙冤,就是他在朝堂罗织罪名,北境暗布证据,不动声色就把太子拉下马。
如今这毒粮、药田下毒、玄影令死士,全是他的手笔。
借着北境乱象削弱宗室势力,给二皇子扫清障碍,手段藏得比谁都深。
之前我们只当是地方奸佞作乱,压根没敢往当朝太傅身上想。
这等级别的对手,比巡抚难对付百倍。
稍有不慎,被他反咬一口,就是构陷重臣、祸乱朝纲的死罪,甩都甩不掉。
沈惊鸿上前一步。
银灰劲装衬得她英气十足,抱拳请命,武将的直爽藏都藏不住。
“殿下!柳太傅狼子野心,害民栽赃,罪无可赦,末将愿带兵直捣他的北境行辕,把他抓来审问!”
话说完她自己也反应过来,柳明远是当朝重臣,没皇帝旨意,擅自擒拿等同于谋逆。
连忙又补了一句。
“末将听凭殿下调遣,绝不敢贸然行事。”
我心里暗叹,这丫头还是太急了。
苏慕言连忙躬身劝阻。
青衫文臣,一脸凝重,捧着账册的手指都攥紧了,温声进言却句句在理。
“殿下万万不可,柳太傅身居帝师之位,圣眷正浓,又极会伪装,朝堂上下大半是他的人。”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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