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男子一脚踹开房门。
老旧木门应声碎裂,木屑四下飞溅,落在布满药渣与尘土的地面,发出细碎声响。
他身形高大,面色阴鸷,一双眼像淬了毒的针,扫过屋内每一处,最终死死停在我紧握着佩剑的手上。
视线缓缓移到被玄铁锁链锁在石柱上的师父身上,嘴角勾起残忍阴毒的笑。
“倒是省了本座满道观找人的功夫,靖王?还是应该叫你锦鲤王妃呢!”
“自己送上门来,倒是有情有义呀师妹。”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扇狭小天窗透进微弱天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药味、血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熏香。
闻久了胸口发闷,心神不宁。
师父躺在冰冷坚硬的石地上,衣衫早已被血污浸透,多处与伤口粘连。
每一次轻微挣扎,都会牵动锁链,发出刺耳哗啦声。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血沫,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
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拼尽全身力气朝我摇头,声音嘶哑破碎。
“萤儿……走……”
“别管我……”
“他的术法邪门得很,你斗不过……”
我心头一紧,握着佩剑的手微微颤抖,掌心沁出冷汗。
师父一生行医救人,性情温和,极少如此失态。
能让他忌惮到这般地步的,绝不是二皇子手下普通的死士头目。
我强压下心底慌乱,刻意沉下声线,模仿萧承玦平日的沉稳冷厉。
抬眼直视灰袍男子,半步不退。
“外面沈惊鸿将军已经率亲兵包围整座玄铁观。”
“你孤身被困于此,凭什么留我们在此地?”
灰袍男子嗤笑一声,手中拂尘轻轻一甩,尘丝划过一道冷弧。
“凭什么?”
“就凭本座手里的医术秘要,凭本座知道你们师徒死守了半辈子的秘密。”
“凭你们从一开始,就已经落入了我布下的局中。”
他缓步向前,靴底碾过地上碎石,声音冷得刺骨。
“老东西,别装死。”
“当年你不愿意教我的那卷《玄枢医箓》,还有换魂禁方、玄阳草培植秘传,今日一并交出来。”
“否则,我先废了你这关门徒弟,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师父猛地咳出一口鲜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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