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竖着耳朵听这后车厢的动静,大气不敢喘。
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裴宴臣一双深邃凌厉的凤眸眯了眯,眼神冷如寒霜,吓得他双肩微微一抖,默默地又踩一脚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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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压着嘴角推门走进去。
他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裴太太,裴总在楼下等你。”
被裴宴臣的朋友当场撞破,谢云隐怔愣住,一句话说不出来
秦野没有像在滑雪场的时候,喊谢云隐嫂子,而是当着外人的面,喊她裴太太。
这样陌生的称呼,更在点醒她的身份,谢云隐脸颊一热。
她没空回应宋骁的纠缠,用力挣脱他的钳制,捡起地上的外套就走。
宋骁在背后追着,接着是被护理按住的声音。
她听见宋骁喊了她一声,但她没有回头,给不了他任何回应,也不想回应。
更和那样的疯子解释不通。
就算秦野不带护理进来,她也不打算在病房照顾宋骁一晚,林维夏,或者小岚,谁都可以,唯独她这个已婚人士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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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的深夜,黑色迈巴赫缓缓驶离医院。
谢云隐和裴宴臣一起坐在后车厢内,因听了宋骁那些疯话,此时她脑袋嗡嗡的。
明助理开着车。
裴宴臣从接她上车,替她关上车门后,就默默地端坐着,冷静得出奇。
开出好长一段路程,车内依旧寂静无声。
路边昏黄的灯光照进车里,映得男人深邃凌厉的五官似乎覆上一层轻纱,清冷俊逸。
好看是好看。
但自带戾气,有种危险的神秘感。
谢云隐往后背靠了靠,尽可能地寻找安全感。
“裴先生,你怎么来医院接我了?”
因为她和他在电话里约好,今晚聚会结束后,她会打车到某地标性建筑找他,没想到他来接她,还直接来了人民医院,令她有些意外。
就想问上这么一句。
对于她的质疑,男人只有两个字:“路过。”
声音清冷而平静,听不出分毫的情绪。
他故意的吧?
她和他说,她送宋骁去医院,裴宴臣的车刚好就路过医院。
她宁愿听到他说来接她,而不是说这种不痛不痒的话,分明有问题。
谢云隐悄然蹙起眉心,想着一会要如何和他解释,打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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