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结论，宋牧驰沉默了。
完全可以想象刚烈和青梅竹马原本情投意合，结果因为对方是王爷，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嫁入王府。
他当时虽然生气，却并没有任何办法。
献王府当年的地位可不像如今这般破落，是如日中天的王爷之一，刚烈打仗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臣子。
更何况献王同样驰骋沙场，也立下很多军功，刚烈怎么和他争？
原本以为此生无望了，结果遇到了献王被围困的机会。
这样他不去救就有充足的理由了。
宋牧驰沉声道：“马上调查献王侧妃这些年的情况，还有侧妃家族种种事宜。”
王忠很快领命而去，很多时候在浩瀚的资料中之所以难查，是没有方向，可一旦有了指引，再多资料，查起来都犹如庖丁解牛。
没过多久便已经有了结论，宋牧驰看着一条条的线索，侧妃娘家那些兄弟族人不少都被推荐到一些关键部门，表面上那些推荐人和刚烈没有联系，但在寒蝉卫强大的情报网络调查下，那些推荐人背后要么是刚烈的心腹属下，要么受过刚烈的恩惠。
现在这些证据已经足以说明刚烈跟那位献王侧妃关系非同一般了。
原本他还在猜想刚烈到底是单方面的舔-狗，还是侧妃对这些也知情。
很快王忠等人又查到了新的线索，那些被安插进关键部门的娘家人这些年各种暗地里放风造势，宣扬献王幼子金曜多么优秀。
刚烈的手下也跟着推波助澜，金曜每次干一件事，都会各个角度吹捧，而金鸦平日里干砸一件小事，同样也会大肆宣扬。
再加上金曜长得英俊挺拔，外形卖相远比金鸦好，久而久之，大家都下意识觉得献王幼子比嫡长子优秀很多。
另外金鸦乌鸦嘴、灾厄之星的名声，不少也是被刚烈手底下的人宣传出来的。
这么多年过去过后，白玉京各大家族已经不知不觉习惯了这种区别，就算献王府让侧妃之子金曜继承王位，大家都不会奇怪。
要知道金鸦身为嫡长子，原本是无可争议的王爵继承权，现在舆论上却变得旗鼓相当，甚至还明显落入了下风，可想而知他们这些年做了多少工作。
王忠压低声音说道：“统领，我甚至怀疑金曜有可能不是献王的亲生儿子，根据各种记录，那段时间献王侧妃和刚烈存在很多时空交集，反倒是和献王聚少离多……”
宋牧驰直接打断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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