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张矛心里一紧:“谁接的?”
“说是办案的警察,有手续。”小姑娘看他脸色不对,“怎么了?”
张矛转身就跑。
他冲下楼,边跑边给老徐打电话:“人被人接走了!冒充警察!”
“什么?我马上调监控!”
张矛冲出住院部大门,站在台阶上四处张望。广场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哪有那个盗墓贼的影子?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调动内丹真气集中在印堂——存想。这是最耗费心神的法门,但他顾不上了。
印堂处隐隐发热,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模糊的“气”。每个人的气颜色不同,普通人是灰白色,病人是暗灰色,修行者是各种颜色。
他在人群中搜寻。
忽然,他看到一股黑色的气,正在向地下停车场方向移动。那黑色浓得像墨,中间夹杂着暗红——是邪祟,而且是道行极深的邪祟。
张矛睁开眼,朝停车场狂奔。
地下二层,昏暗的灯光,稀稀落落停着几辆车。张矛放轻脚步,贴着墙根往前走。
拐角处传来声音。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没说……”
是那个盗墓贼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沙哑低沉,像从很深的地方传来:“你说了也没用。你身上的生机,我要定了。”
张矛探出头。
一个穿黑袍的人背对着他,正站在盗墓贼面前。那人身形高大,黑袍从头罩到脚,看不清脸。他的手伸出来,干枯如鸡爪,正按在盗墓贼头顶。
盗墓贼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张矛来不及多想,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手上,凌空画了一道破煞符,朝那黑袍人拍去。
符光打在他背上,炸开一团黑烟。黑袍人转过身,露出一张脸——
那张脸张矛一辈子都忘不了。
和师父有七分像,但更瘦,更阴沉,眼眶深陷,瞳孔是暗红色的。他盯着张矛,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笑容。
“元清的徒弟?来得正好。”
张矛浑身汗毛竖起。这就是张元化,师父的师弟。
“你师父欠我的,你来还。”
张元化抬手,一股黑气朝张矛卷来。张矛闪身躲开,黑气打在墙上,墙皮瞬间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张矛掐诀,想再画符,但手刚抬起来,张元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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