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清没有多看他,而是转向张元化。
“师弟,七十年了,你还是这么固执。”
张元化冷笑:“固执?我要是听你的,师父就要永远困在这里!”
“那你现在看清楚了吗?”张元清指向张若虚,“师父已经油尽灯枯,全靠这阵法维系最后一缕神念。你若解开最后一处阵眼,他立刻就会消散。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张元化的表情僵住。
“不可能……我找到那么多秘法……我可以……”
“那些秘法,我都试过。”张元清打断他,“这七十年来,我走遍天下,访遍高道,就是想找到救师父的办法。你以为只有你在找?”
张元化愣住了。
“民国三十八年,我去过昆仑,求见西王母宫的传人,她说师父魂魄已碎,无法可救。一九五三年,我去过西藏,求见密宗活佛,他说师父的业力太重,转世都难。一九六五年,我去过茅山,翻遍所有典籍,找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张元清顿了顿,“用我的命,换师父多活三年。”
他看着张元化:“我同意了。但师父不同意。”
张若虚的声音响起:“元清……跪下……求我不要……”
张元化看向师父,又看向师兄。
“师父说,他已经活了够久,不能让我替他死。”张元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让我答应他,好好活着,把清微派传下去。”
“所以你就把他封在这里?”张元化的声音颤抖,“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受七十年苦?”
“这是师父自己的选择。”张元清看着他,“他让我封住他,不是因为恨他,是因为他不想伤害任何人。当年那场大战,邪气入体,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如果不封住,他会杀死所有人,包括你和我。”
张元化沉默了。
张元清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肩上。张元化下意识想躲,但那只手已经落下,带着温度。
是真实的温度。不是虚影。
“师弟,师父一直在等你。”张元清说,“他撑了七十年,就是想见你最后一面。”
张元化的身体颤抖起来。
他转过身,跪倒在张若虚面前,把头埋在他膝上,像个孩子一样哭起来。
张若虚的手慢慢抬起,落在他的头顶。那双干枯的手颤抖着,抚摸着他的头发。
“傻孩子……”张若虚的声音越来越弱,“师父……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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