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损了西南陈家的颜面。
陈平说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过去。
还是那副惯常的和煦表情,只是眼睛里没什么情绪。
薛展的眼珠转了转。
他当然知道在川省地界上,得罪陈家的后果。
可好不容易抓到的机会。
他想了想,嘴角的弧度又回来了,带着志在必得的意味。
“我今天也带来一位小徒弟,想和苏小姐比试比试,如何?”
他说着,把身后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推了出来。
苏辞忧一看,居然还是个熟人。
钟松。
她在苏家庄园见过这人。
某次她回苏家的时候,苏欢颜的跟班们在一旁起哄,这人就站在角落,安安静静的。
她当时没太注意,只记得这人长得白净,穿着相对朴素,不像是苏欢颜圈子里的人。
现在,他站在薛展旁边,穿着与师傅同款的深蓝色中式对襟长衫,也显得老气横秋。
“比什么?”苏辞忧想了想,开口问道。
薛展笑了,笑容在脸上一层一层如菊花盛开:“符箓制作。”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钟松可是他精心培养了十来年的徒弟,在符箓一途极有天分,十二岁就能独立画符,十五岁开光,十八岁通灵,近期才正式出师。
当然要给他一个盛大的出场。
薛展今天来,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至于苏辞忧的出现,算是意外之喜。
在众人面前,光明正大地赢张珩的徒弟,洗刷这些年积压的所有恶气。
听起来就十分有成就感。
当然,苏辞忧今天如果不出现,他也会想别的办法让钟松出头。
谁都知道,张珩只擅长灵气鉴定和看风水盘,于符箓一途无半分建树。
这是川省道门里公开的秘密。
薛展今天选符箓制作来比,就是趁人家师傅不在了,拿人家徒弟当踏板,踩着上位。
这一手,不算光彩。
但能出气。
薛展这人,在泸州城是个人物。
抱朴观的传人,从小就被观里的长辈们寄予厚望。
年轻时候的他,确实二十岁就能独立主持法事,当地少见的天才。
年少轻狂,他自己也这么认为。
直到出了泸州,遇上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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