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偷渡，证据我们已经掌握。”
顾爱只觉得浑身发冷，一股绝望从脚底窜上头顶。
几人被带上警车，呼啸的车灯划破夜色，朝着边防派出所驶去。
车厢里，温柔柔情绪激动，对着温川和顾爱大喊大叫，并挣扎着要下车。
见温柔柔这样，顾爱心里很是愧疚，只能压下心底烦乱的情绪，低声劝慰。
“柔柔，别怕，没事的！咱们又没有犯法？”
温川也跟着劝，“没事的，去交代清楚就能回家！”
听到要回家，温柔柔更加激动，“我不要回家，我要去旅游……我要去港市……”
在温柔柔歇斯底里的叫声中，警车一路鸣笛，径直驶向海边边防派出所。
三人被带进边防派出所，分开审讯。
温川做完笔录，带着满脸戾气的温柔柔回去了。只有顾爱被单独留在审讯室。
“顾爱，偷渡这件事，后果你心里清楚。
一旦定性，等待你的就是收容审查，送去劳教。
现在给你一个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看你自己要不要抓住这个机会了。
我们收到线索，当年温家的孩子，存在调换的嫌疑。
你好好想想，如实交代当年的事情，是你唯一的出路。”
“调换孩子？我没有生过孩子，怎么调换？”
“你姐姐抚养的孩子就是你生的！
如果没有换，那么张晓颖就是你的女儿，但据我们了解，你对温柔柔的关心远远胜过对张晓颖的关心。
你就是因为心虚，才打算逃去港市。
你还要带上你的亲生女儿温柔柔，你怕你走了之后，温家把她赶出家门……”
公安说的正是她心里所想的，但这件事，她绝不能认。一旦承认，母女俩都会万劫不复。
顾爱抬起头，眼神强装镇定，一口咬死，“我没有换过孩子。我只是想带柔柔外出散心，我不知道这样是偷渡。”
公安静静看着她，“你费尽心思找蛇头、半夜码头汇合，不知道这是偷渡？顾爱，想清楚再说。”
顾爱垂在桌下的手紧紧攥起，公安说她偷渡，她愿意接受惩罚，但换孩子这事她不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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