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反对美国出钱。”
威尔科克斯点了点头,“特朗普这个人,您可能不太了解。”
“他在纽约做了四十年房地产,什么交易没见过?”
“他的思维方式,不是政客的思维方式,是商人的思维方式。”
“成本,收益,划不划算。”
“他不是意识形态分子,不是觉得美国有义务保护全世界的理想主义者。”
“他看韩国,看日本,看北约,只看一样东西。”
“美国得到了什么。”
“付出了什么。”
“亏了还是赚了。”
“在他的字典里,同盟不是同盟,是合同。”
“合同是可以重新谈判的。”
赵源宇放下茶杯,“如果韩国愿意付钱呢?”
威尔科克斯沉默片刻后,给出答案,“那一切都可以谈。”
“萨德,驻韩美军,韩美自贸协定。”
“全是谈出来的。”
“特朗普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谈。”
“他享受谈判的过程,享受他让别人给他让步的感觉。”
“你给他面子,给他想要的东西,他什么都可以给你。”
“赵会长,我认识特朗普二十年了。”
“他不是疯子。”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
“精明到知道什么时候该喊,什么时候该坐下来谈。”
赵源宇面容平淡。
但威尔科克斯注意到,这位财阀领袖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是赵源宇做决定时的习惯。
“所以,萨德不是他非要不可的东西!他要的,是韩国付钱。”
“只要韩国付钱。”
“萨德可以谈。”
“什么都能谈。”赵源宇语气笃定。
威尔科克斯笑了,吹捧道:“赵会长,您比他那些幕僚都了解他。”
两人对视了一眼。
赵源宇站起身,威尔科克斯也跟着站起来。
“戴维……”赵源宇微笑着说,“谢谢您专程跑一趟。”
“应该的。”威尔科克斯握住赵源宇的手,“赵会长,这次大选,不管是特朗普还是希拉里赢,华盛顿都会变。”
“变得不一样。”
“您手里有牌,而且是不错的牌。”
“就看什么时候打,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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