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渗进皮肤,紧绷的神经松了一些。
文艺真靠进安佑成怀里。
文艺真的身体很热,头发蹭着男人的下巴,痒痒的。
安佑成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
“室长。”文艺真的声音闷在男人胸口,“您还会找我吗?”
安佑成没回答。
文艺真也没再问。
两个人就这么靠着。
谁都没有动。
窗外,华盛顿的夜还在继续。
那些纪念碑。
那些博物馆。
那些政府大楼的灯光。
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亮着。
……………
俄亥俄州,代顿市。
集会在代顿市中心的广场上举行。
说是广场,其实就是一片空地和几栋矮楼之间的停车场。
主办方搭了一个临时舞台,背后挂着美国国旗,旗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边缘的流苏在镜头前晃来晃去。
音响是租来的,低音炮震得地面都在颤。
人群从凌晨就开始排队。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红色T恤。
上面印着Make AmeriCa Great Again的字样
有人戴着同款的红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一位五十多岁的白人妇女坐在折叠椅上,腿上盖着一条薄毯。
手里举着的标语牌。
她从凌晨四点就在这里等了,等了快十一个小时。
脚边放着一个保温杯和一袋三明治。
三明治已经吃完了。
保温杯里的咖啡也凉了。
“他会来的。”白人妇女对旁边的人说,“他一定会来的。”
下午三点。
DOnald TrUmp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代顿市的小机场。
三辆黑色SUV把他送到广场侧面的巷子里。
车门打开的时候,人群骚动起来。
有人开始喊口号,有人举起手机,有人踮着脚尖往前挤。
DOnald TrUmp从车里钻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西装,白衬衫,系着红色领带,领带结打得松松垮垮。
头发比电视上看起来更黄,风吹过来的时候,几缕头发翘起来。
川普没有去按,就那么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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