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的样子,心里微软,摇了摇头,语气温和,
“怎么会,跟你说话,我很开心。”
“真的吗?那太好了!”
陈宝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小郁闷一扫而空,声音也轻快了许多,
“我还怕你嫌我啰嗦呢!
哎,我跟你说,我爹他呀,就是太小心了!
这也不让,那也不许,我从前在老家的时候,还能偶尔跟小姐妹们去街上逛逛,看看花灯,买点小玩意儿,
现在可好,整日不是待在家里,就是在这厂子里,连这工棚周围我都不能走远,要不是你来了,我真是要闷出病来了!”
“我爹总说船厂里都是糙活,不是姑娘家该待的地方,
可我瞧着你不也在这儿吗?你还能学手艺呢!
我可真佩服你,胆子大,又能干,我爹都说你做事仔细,肯下功夫。”
陈宝儿歪着头,羡慕地看着晚秋拿起一块边角料,用小刨子推平一个弧度,动作熟练丝滑,光是看着就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愉悦感觉。
晚秋听着陈宝儿的絮叨,手下动作没停,也能时常接上陈宝儿的话头,
她此时在尝试模仿上午看到的一位老师傅处理弧形接缝的手法,手腕的角度,力道的均匀,都需要反复体会。
陈宝儿清脆活泼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像背景音,并不让她觉得烦躁,反而让她紧绷的神经在枯燥的重复练习中,得到了一丝奇异的放松。
夕阳的余晖透过工棚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光柱里尘埃缓缓浮动。
工棚一角,穿着藏青布衣的晚秋微微低着头,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手中的木料和小刨子,侧脸沉静,只有细微的沙沙声和偶尔调整姿势时衣料的摩擦声。
而在她旁边不远处,穿着绯红衣裙的陈宝儿坐在一张略高的条凳上,晃着腿,小口吃着糕点,
时而看看晚秋,时而看看窗外的晚霞,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些家长里短,少女心事...
这静谧和谐的一幕,恰好落入了刚从船坞那边巡视回来,准备叫女儿回家的陈文书眼中。
他站在工棚入口的阴影里,没有立刻出声。
他看着女儿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轻松愉快的笑容,听着她难得活泼的语调,又看看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认真练习的匠学徒。
陈文书知道,女儿这些日子总爱往这个新来的女工这边跑。
他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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