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跺着脚取暖。
平日里林清山远远瞧见她,总要扯着嗓子喊一声"晚秋!",
今儿个却安安静静地划着桨,脸绷得紧紧的,像是有什么心事压着。
晚秋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大哥那张脸上写满了"有事",连平日里习惯性的笑脸都没了。
她没多问,只不动声色地上了船,低声道了句"三哥,大哥"。
进了船舱,她一眼就看见角落里蜷着个裹毯子的人影,毯子下只露出一截湿漉漉的发梢。
晚秋微微一顿,转头看向林清舟。
林清舟朝她轻轻点了点头,晚秋心领神会,没出声,安静地在船舱另一侧坐下了。
......
到了仁济堂附近的河岸,林茂源已经在岸边等着了。
他今日下工早了些,正揣着手在岸边踱步。
见船来,他笑着迎上来,
"今儿个来得早啊。"
林清山闷头"嗯"了一声,没像往常那样接话,伸手把爹拉上船。
林茂源察觉儿子神色不对,眉头微皱,上船后往船舱里瞥了一眼,
里头躺着个人,裹着毯子,一动不动。
他什么也没问,只默默走到船尾,和林清舟并排划桨。
船划出一段距离,四周水面开阔,看不到别的船只和行人了,林茂源才压低声音开口,
"怎么回事?"
林清山立刻抢着道,
"爹!我们去捞螃蟹,结果捞了个人!刚刚还能睁眼呢,这会又闭上了,你快摸摸他死没死!"
林茂源二话不说,蹲下身探到那人腕上把了把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
"高热,寒气入体太深,再晚几个时辰怕是就救不回来,得赶紧回去用药。"
林清舟在一旁低声道,
"爹,他手脚被绳子捆着扔水里的,怕是惹了仇家,咱们悄悄带回去,别让村里人知道。"
林茂源收回手,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嗯,仇杀之事沾上了就麻烦,不能声张。"
林清山挠了挠头,犯了难,
"可这么大个人,咱们怎么扛回去?背着走村里,谁看了不得问?"
晚秋在旁边轻声开口,
"大哥,回去把家里那个装笋用的大背篓拿来,今晚不点灯,把他装进去,上头盖件衣裳,谁也看不出来是个活人。"
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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