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能一边哭,一边给你笑着说话呢,方才那几滴眼泪,要多少有多少,比真的还真。"
林清舟没拆穿他,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早些睡吧,林,清,流。"
他故意把那三个字咬得清楚。
琉儿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慢慢收敛了。
他不再多嘴,默默滑进被窝里,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自己裹成一团。
西厢房里彻底暗了下来,只剩一缕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榻边。
-
南房里,晚秋坐在桌前,就着一盏油灯在纸上画着什么。
线条细细密密的,是船台图的细化部分,她白天在脑子里又琢磨了几个尺寸,趁着夜静赶紧落笔。
林清河在旁边铺床,把被子抖开,抻平了四个角,又去够另一头。
晚秋的笔尖忽然顿了一下,抬起头,
"清河,你不晕船吧?"
林清河闻言一愣,
"不晕啊,怎么了?"
晚秋"哦"了一声,低头继续画,
"没事,随便问问。"
林清河"哦"了一声,把枕头摆好,又去叠白天晒干的衣裳。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晚秋忽然又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随口一提,
"清河,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林清河的手猛地一抖,手里那件他的旧棉袄"啪"地掉在了地上。
他僵在原地,脖颈子都红了。
"没、没有啊。"
他弯腰去捡衣裳,动作明显慌乱了,
"我能瞒你什么事?"
晚秋放下笔,静静地看着他弯着腰的背影。
她没戳破他声音里的心虚,也没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图纸。
"你不想说就不说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没有生气,也没有委屈,就像是在说"天冷了多加件衣裳"一样随意。
可林清河听了,心里头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攥着那件棉袄站在原地,咬了咬嘴唇。
他瞒着她,是因为娘千叮万嘱让他过年再拿出来,说是要给晚秋一个惊喜。
他念叨了一整年,就盼着看她高兴的样子。
可现在晚秋这么一说,他忽然觉得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