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了在场的村民们一眼:“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
“在场的,今天有一个算一个,别笑话我,我的今天,指不定就是你们的明天。”
说完,赖婆子开始挨个的骂:“杨二嫂,你不觉得你那孙子越长越不像你那儿子吗?”
“孙婶,我可听说你那守寡的儿媳妇和野男人在外头滚草堆。”
“还有李婶,你可别忘了,你那大儿媳妇儿是咋死的,你自己心里面门清。”
“别在这儿看我笑话,指不定哪天你那大儿媳妇儿回来找你偿命。”
大家的脸齐刷刷的看着李大娘。
李大娘大惊失色,又想起陆彩萍昨夜说的话,更是全身冰冷,如坠冰窟。
嘴唇颤抖着,没一句反驳的话。她说的没错,大儿媳的死,有她的一半责任。
当年大儿媳高荷头接连生了两个闺女。
第三胎怀着的时候,隔壁村的接生婆李婆子说儿媳妇这一胎是闺女,而且克父亲。
她就想办法子熬了一碗堕胎药,哄着这高荷喝下。
可没想到,因为高荷怀孕六个多月了,这碗药的药效猛,再加上她身子弱,居然一尸两命。
大儿子陈才伤心,每日喝酒,就在儿大儿媳头七那天喝了酒,后来不小心掉到河里淹死了。
李大娘哭死了,她把这个原因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自己给儿媳妇换了堕胎药,这是遭了报应。
为此,她还跑到接生婆子那边,把李婆子揍了一顿。吓得李婆子后来没再敢往大河村接生。
这事别人都不知道,当年她跟赖婆子交好,这事跟她商量过。
大儿子和儿媳妇儿死了后她也害怕了许久,整日睡不着。
眼下这么多人看着,要是她不说点啥,到时候这话传到她那大孙子耳边,指不定会生出什么幺蛾子。
李大娘还是硬着头皮:“你胡说!你别在这儿挑拨离间,我那大儿媳,是她自己身子弱……”
赖婆子嗤笑:“切!你自己心知肚明,瞒不住老天的,你就等着吧。”
“还有那封婆子整天笑话我,现在还不是遭报应了,几个儿子还不是把她老两口给分出去了。”
“你们有空在这儿看我笑话,还不如回家多看好你们的子孙和媳妇儿,别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儿。”
赖婆子双手叉腰,满血复活,战斗力爆棚,指着人群里的那些婆子妇人就开始乱喷。
那些婆子急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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