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以割一刀,我每割一刀这个小鬼子就惨叫一声,后来我怕他流血流死了,我就特意把军医找来了,给他止血。”
“之后的三天里,每天我都割它七十二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这小鬼子也是厉害,足足挺了五天才死,我这手艺属实是不行,你看历史上的那个谁,足足挺了三千六百刀才死,我还得练。”
“老王啊,我看你这里八百年都不来人,我俩有的是时间跟你们慢慢耗,就是不知道你能挺多少刀啊?”说着,老方直接扯开了老王的衣服当即就要下刀。
老王心里肯定是害怕,但最先崩溃的居然不是他,而是旁边的老二,只见一股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老方一看,这丫尿了!
“艹!我他妈的也没说要割你,你怕个屁啊!还他妈尿了!”老方皱眉骂道。
“大爷!大爷!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啥都说,啥都说啊!!”此时的老二抖得就像是筛糠一般。
“那就说说吧,后院里有啥啊?”俞伟此时开口道。
“都是花票!”
闻言,俞伟皱了皱眉,随即看向了老方,因为他不懂黑话。
“花票用黑话来讲就是被绑的年轻女子或者是新媳妇。”
“啥!有几个!!”闻言,俞伟当即站起了身。
“十六个!”
“妈的!这么冷的天你们就给她们放到后院,不得冻死啊!!”
“没有没有!我们特意给取暖了,烟会从主屋的烟囱飘出去,她们冻不死!”老二连忙开口。
“马上带我去!”俞伟一把薅起了老二的脖领子呵斥道。
“是是是,这就带你去,这就带你去。”老二忙不迭的点头。
“老方,就麻烦你先在这儿看着他们了,我去看看。”俞伟看向老方道。
“去吧,一切小心。”
“放心吧,我也是接受过军事训练的,虽然没你厉害,但身手还算是说得过去。”
这就是从部队里退出的高级军官的习惯,他们虽然到了地方工作,但对身边的人要求也是非常高的,首先就是不能手无缚鸡之力,枪肯定是要会打的,这是最基础的要求。
随后俞伟押着老二来到了后院,一打开后院屋的门,一股子屎尿味扑鼻而来,熏得俞伟连连后退。
“这他妈的啥味啊!”
“大爷,这都是那些花票拉的尿的。”老二此时是有问必答,在他看来活下去比啥都重要。
“人都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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