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都差不多了。”
上午七点半，总部办公室旁的一间休息室里。
贺勇正在卫生间里，冲着镜子刷牙洗脸。
秘书拿着熨烫好的衬衫走进来，他便随口问了一句。
秘书回应：“礼堂已经全部布置好了，各级领导也都陆陆续续抵达，观摩团的人正在食堂用餐，老爷子他们也从疗养院出发了......”
贺勇吐掉嘴里的牙膏沫，用毛巾擦擦嘴：“秦风呢，那小子在干嘛呢？”
秘书说：“在休息间补妆呢，眼袋有点重，看样子像是一晚上没睡。”
重大仪式上，扑粉化妆是对镜头的尊重，也能让人看起来更加精神。
过去的晋升仪式，大多都有这么个流程，因为绝大多数晋升的人都接近五十岁了。
皱纹，眼袋，眉毛，都得修一修遮一遮才会显得更加精神，这样结束后拍大合照时候才能在镜头前留下最好状态。
贺勇将毛巾丢在架子上，笑着从卫生间走出来：“虽说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但说到底个性上还是个年轻人；要当将军了，激动的一晚上睡不着，想想也确实好笑。”
“想想，我当初那会儿，好歹也就是前半夜没睡着，后半夜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秘书：“我怎么记着，您当初说的是，后半夜靠着吃安眠药睡着的，还差点把晋升仪式都给错过了？”
贺勇装不知道：“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兴许是你听错了吧？”
秘书讪讪赔笑：“对对对，肯定是我记错了，应该是别的首长。”
他将熨烫好的衬衫递过去，贺勇接过后又问：“那件事，办妥了吗？”
秘书点头：“已经办妥当了，人也都安排过来了；只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毕竟是秦风的光辉时刻，这么弄搞不好会让他出洋相的......”
贺勇冷哼一声：“我就是要让着小子出洋相，不然小尾巴真要翘的没边了。”
“仗着背后有几位老爷子撑腰，真拿自己当长辈了，简直无法无天。”
“跟老灰比喝酒，偷奸耍滑往酒瓶里兑矿泉水，给老灰喝的不省人事。”
“昨个白天，走得时候居然还敢当着我的面，踹老灰屁股！”
秘书也被吓了一跳：“那他胆子确实挺大，他昨天敢踹老灰，明天就该踹你屁股；那是得好好惩治一下，好好给点儿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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