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就要一百?咋不去抢?”
王春花则赶紧一脸讨好道:“顾大夫,你才治好俺小孙子的高烧,俺就是再没良心也不能诅咒人贩子点了你家房子啊,至于两个孩子一事,我更没有直说,就是小小讨论了一下,俺那可不是肯定语气啊,你可别听田小草胡说,要不,你问问翠花。”
马翠花赶紧点头:“对,俺也是持怀疑的态度,俺也是不相信顾大夫会做这样的事,俺家铁柱可天天说他傅三叔给买糖葫芦吃呢。”
说什么也没用,顾念铁了心要治治这三个长舌妇。
她丝毫不退让。
最后惊动了大队长。
大队长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们看我像包青天不?”
草踏马,他天天不是在判官司,就是在判官司的路上。
骂归骂。
他为人还是很公平公正的。
他自觉断案,把三个长舌妇和轩轩楚楚叫到跟前一个一个问。
三个女人怕赔钱,互咬起来,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对峙的时候还险些互挠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着,说以后再也不走动了。
达到了顾念的目的。
这年代可没有什么诽谤罪。
邻里之间的口舌,公安来了也只是口头教育两句不了了之。
但能离间三人,并且让她们赔钱扣工分,就能让她们长教训了。
最后傅母赔了十块钱,扣十工分。
王春花和马翠花各赔五块钱,扣五公分。
气得王春花和马翠花老伴要各自抽自家老婆子一顿。
王春花老伴指着王春花鼻子骂:“顾念那是什么人?那就是个刺头,她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都敢拿刀砍人,那晚的血你是没瞧见还是被屎糊住了眼睛?你还敢在背后说她坏话?她不拿刀来砍你就不错了,踏马的,脑袋被驴踢了吧!”
王春花一阵后悔,表示以后再也不背地里说顾念坏话了。
马翠花也没好到哪里去,被老伴骂了她半宿,还说要跟她分床睡。
马翠花傻眼,艹,难不成还真让老张头说准了,她家老头子这是嫌弃她了?!
傅父倒是个窝囊废。
但窝囊废也有春天。
见家里仅剩的最后一笔钱也被傅母败完,气得他直接动手了:“你就不能消停一些?哪次占到一分便宜过?”
傅母就是个圣斗士,干不过顾念却永远都不会服:“我消停?那小贱人撺掇小白眼狼分了家,又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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