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王氏的眼眸一暗,“周怀仁这几年早已坐上兵部侍郎的位置,如何才能扳倒他?”
顾倾城认真地想了想,“他这些年,肯定不止做了那一件坏事,若是能够找到物证,或者让他露出马脚,说不定就有机会……”
就算他身后还有更厉害的人,他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无法抵赖,他背后的人也只会放弃他这一枚棋子。
之后几日,祁宴一直在府中养伤。
他受伤一事,故意让文墨去外面宣扬,现在京中所有人都知道他被刺客重伤。
而祁宴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降低周怀仁和紫荆殿的防备。
这日下午,祁宴隐秘地进了宫,面见皇上。
皇帝听完他的奏报,脸色阴沉。
“宴儿,你说的这些,当真属实?”
祁宴郑重地点头,将王氏的证词也呈了上去,“父皇,此案事关重大,若周怀仁真的贪污军饷、陷害忠良,必须严惩。”
皇帝看完那些证词,脸色十分难看。
那周怀仁,他自然是见过的,不过一眼就看得出那人目光精明,并未愚钝之人。
只是没想到,他胆子居然如此之大,在他的眼皮底下贪污军饷,还跟紫荆殿的人有所勾结。
皇帝吩咐下去,“周怀仁的职位先停了吧,让他待在京城,不得出城,此事朕会让京兆府与你一同调查,若确有此事,朕绝不姑息!”
祁宴谢恩出宫。
文墨带着人,在西南一带四处走访,寻找当年经手军饷的人。
但时隔多年,大多数人都不知去向和不在人世。
线索断断续续,进展缓慢。
顾倾城这边也没闲着,她每天去陪王氏,虽然不能再出府,但她也尽力让王氏在太子府过得舒心些。
王氏慢慢变得开朗了一些,偶尔还会笑一笑。
这日,宫里来了帖子,说是淑妃在京城的仙瑶池举办赏花宴,请各府的女眷去赏花。
淑妃此人真是爱赏花,动不动就要去看花,也不知道那些花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顾倾城不太想去,但皇后也发了话,说让她去热闹热闹,她不好推辞,只好带着白芷和赵徽音前往仙瑶池。
出府之前,顾倾城再三叮嘱王氏,“千万不可出府,任何人叫你,任何理由都不可以,知道吗?”
王氏郑重地点头,“民妇知道,太子妃放心!”
见她答应,顾倾城才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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