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从楼梯口探出头来,看到李察回来了,冲他使了个眼色。
那眼色含义很明确:出事了。
“怎么了?”李察把门关上。
母亲把信纸递给他。
信纸是好纸,厚实又带暗纹,上面的字端正漂亮,用了昂贵的靛蓝墨水。
信头印着一枚家徽:盾形底座上的橡树和立狮。
这是母亲的娘家——阿什福德家族。
信的内容很简短:
“定于下月十五日在帝都宅邸举办家族晚宴。
特邀玛格丽特・威廉姆斯(旧姓阿什福德)携家人出席。”
署名是管家名字,但信尾手写了一行字,笔迹和正文不同,更有力:
“尤盼见一见玛格丽特之长子。”
母亲今天的脸色比平时差,嘴角绷着。
“上次家族聚会,能去的都去了。”她的声音低低的:“这次只见我们一家。”
厨房水壶烧开了,蒸汽顶得壶盖咣咣响,没有人去管。
“得去,不去不行。”
母亲低头把信纸折起来,折痕压得很重。
伊芙琳从楼梯口走下来,在李察旁边坐下。
“是外祖父点名要见你。”她小声说:“妈妈接到信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
李察看着茶几上那封折好的信,脑子里开始整理信息。
阿什福德家族在帝都地位显然不低。
母亲在那个家族中的位置,大概是什么旁系或庶出,反正在家中没多少话语权。
她和父亲是在大学里认识的。
其实父亲也很优秀,靠自己努力读完大学并找到了相对高薪的工作,算是标准中产阶级。
因为要给母亲养病和买药,再加上同时供他和妹妹两人上好学校,日子才一直过的这么紧巴巴的。
但嫁给父亲这样一个中产阶级,在那种家族的眼中就是嫁低了。
上次聚会,表哥文森特给了他一个铜挂饰。
挂饰里封存的超凡力量残余把人活活拖到高烧不退,一命呜呼。
文森特知不知道那东西有问题?这个问题到现在还悬着。
现在,外祖父在上次聚会仅仅一个月后又点名要见他。
时间间隔太短了。
正常家族聚会一年有一次就了不起了。
这么短时间连发两次邀请,还专门在信尾手写了“尤盼见一见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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