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子戳进去又拔出来一样,圆又深,但不流血。”
他把叉子搁下来:“你们见过晒了一整个夏天的风干肉吗?
就那种效果,活生生一个健壮女工,变成了不到正常体重一半的干尸。”
格蕾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梅森嘴里的面包忘了嚼。
“警方当时定性为‘不明原因死亡’。”沃伦翻到剪报中间:
“尸体被送回家里准备下葬,那个年代穷人家不去殡仪馆,棺材就停在自己家堂屋里。”
“但第三天晚上……”他用叉子在桌面上用力一敲:“贝丝的尸体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大家都凝神在听。
“棺材盖从里面被顶开,咯吱咯吱挠墙的声响把隔壁房睡觉的人吵醒了。
贝丝母亲听到声响走出来,看见女儿站在棺材旁边。”
沃伦停住挠桌子的模仿动作:“但那已经不是她女儿了。”
“她先杀了自己的母亲。”
桌边有人吸了口气。
“杀人方法和她自己死法一样,脖子上两个洞,人被抽干。
她把家人吸干后就从家里走出来,一路走回到纺织厂,当时工厂还在上夜班。”
“那一夜,女工们试图反抗过。
有人拿铁梭子砸她的头,有人用剪布的大剪子捅她的背……但都没用。
利器砍她身上和砍铁块上一样,不出血也不破皮。”
餐厅的背景噪声忽然显得格外刺耳。
打饭阿姨勺子敲在铁桶上铛的一响,让旁边的低年级女生吓得头一缩。
“后来呢?”有人问。
“后来当局派了人来。”沃伦翻到剪报背面:
“报纸上写的是‘特别卫生督察组’,就这么个古怪的名字,到了之后把厂房封了,但处置过程中又死了两个督察。”
“最后怎么弄死她的?”梅森终于把嘴里面包咽下去了。
“没弄死。”
沃伦把影印件转过来,让大家看背面那段更小的字。
“报纸上的结尾只有一句话:‘已妥善处置’。
但厂房拆了,地基被封存,官方说法是‘卫生隐患’。”
他把指尖点在影印件最下方一行手写的潦草批注上:
“坊间一直有传说那个东西没被销毁,它被封在地基深处,连同它杀死的那些人的……”
他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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