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供氧效率的持续优化,睡眠质量比一个月前好了不要太多。
闭上眼后,几个呼吸后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
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李察已经睁开了眼睛。
呼吸法突破后,精力恢复得特别快,睡了六小时就实在躺不住了。
楼下没有声音,父亲还没起床,主卧里隐约传来母亲压得很低的咳嗽声。
这阵咳嗽已经断断续续好几天了。
每年入秋之后,母亲的老毛病就要发作一轮。
胸闷、气短、夜里咳醒,严重的时候白天也要在床上躺着。
社区医生来看过,说还是老问题,开了一种苦得厉害的草药膏。
药有没有用不好说,但每个月总有那么十天半个月母亲没办法操持家务。
这种时候,伊芙琳就会顺理成章地接手一切。
没谁安排,也没人明确说过“妈妈不舒服的时候你来管家”。
女孩从十二三岁就开始做,做着做着就变成了默认。
早上六点半起床,先把壁炉的灰掏出来,再添煤把火升起来。
然后去厨房烧水、切面包、煎蛋。
等父亲吃完早饭出门上班,她还要收碗、洗碗、把餐桌擦干净。
如果母亲那天状态实在差,午饭也是她提前做个三明治给父亲带去。
父亲在布里斯顿北区一家制造厂里做结构工程师。
头衔听起来还算体面,但工作内容是整天蹲在厂房里画图纸、盯装配、排查应力问题。
工厂噪音大,粉尘重,通风差,一天下来身上全是黑灰。
他在家里沉默寡言,不全是性格使然。
从早到晚站在震耳欲聋的车间里,回家后实在没心思去维持言语上的温情。
开口说话就要回应,回应就要投入额外精力,而他的精力都已经交给了养家。
伊芙琳经常嘴上嘀嘀咕咕“这个家没我不行”,手上活却一刻没停过。
但今天早上李察比妹妹醒得更早,干起活也更麻利。
等女孩揉着眼睛下楼,已经闻到了烤面包和红茶的香味。
壁炉烧得暖烘烘的,餐桌碗碟全部摆好,连黄油碟子旁都放了把干净的抹刀。
伊芙琳站在楼梯口,嘴巴半张着:“……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六点。”李察把鸡蛋碟端到桌上。
“壁炉是你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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