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表现出了极其认真的态度,毕竟这是自己唯一能帮得上忙的事情。
霍兰德先生瞥了眼新来的听众,没说什么。
第三遍开始。
这一遍李察的状态是三遍里最好的,有真实的观众坐在台下。
(霍兰德不算,他是噪音制造机。)
哪怕只有一个听众,也和对着空椅子讲完全是两码事。
他在排比处理上做了微调,第五个“nihil”稍稍拖长了元音,让蓄力更饱满。
休坐在第一排,铅笔握在手里,眼睛跟着李察动作走。
他的表情很认真,嘴巴微微张着,倒真有几分被演讲裹着走的意思。
四段讲完,教室里余音散了好几秒。
霍兰德先生走到中间位置停下:“比前两遍好。”
他看了眼坐在第一排的休:“有人听和没人听不一样,你记住这个感觉。”
秃头中年人把教案夹进胳膊底下,看了看表。
“今天差不多了,你们两个稍微等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他推开侧门走了出去。
李察从讲台上下来,坐在休旁边。
“怎么样?我的台风。”
“挺好的。”休把铅笔从纸上抬起来。
李察凑过去看他的观察记录。
纸上画着一只炸鸡腿。
线条感不错,细节也出奇的丰富,骨头部分打了阴影,肉的轮廓用交叉短线表现出油光质感。
旁边用圆圈标注了“脆皮”和“加盐”,箭头指向骨头末端还写着“啃到这里”。
这小子,似乎有点画画的天分。
“你画鸡腿干什么?”
“我饿了。”休把铅笔别在耳朵后面,表情理所当然:
“你讲了四十分钟,我坐了四十分钟,肚子当然饿了。”
“那你的台风观察呢?”
“都记在脑子里了。”他用指头点了点太阳穴:
“你第二段开头的时候右手搁在讲台上了,不太好看,其他都挺好。”
“就一条?”
“我又不是霍兰德先生,能看出一条已经很够意思了。”
他打了个哈欠,嘴张得很大,连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困了?”
“有点。”休揉了揉眼睛,那头永远梳不平的刘海被手指拨到一边又弹回来:
“昨晚斯坦菲尔德踢客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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