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德说到这里,语气稍微缓了缓:
“你今天的问题根子其实不在雾墙术上面。”
“那两个街面上的混混,如果你亮出一个官方身份和一把配枪,他们十有八九自己就滚蛋了。
对待有明显攻击意图者,督察可以自行击毙。
街溜子去招惹带枪的督察,那是嫌自己命太长。”
老人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罚款我已经让管家去给你交了,另外,我会让温特沃斯帮你弄点东西,包括身份、配枪许可,以及相关训练。”
“这些也算是给你补课,你欠的课太多了。”
电话挂了。
李察把听筒放回叉簧上。
手心的汗已经凉了,被秋天的风一吹,冰刺刺的。
温特沃斯靠在厢式汽车的引擎盖上,两条瘦得像竹竿的腿交叉着。
等李察从电话亭里出来,他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杰拉德先生的话,都听进去了?”
“听进去了。”
“嗯。”温特沃斯把烟灰弹了弹:“那我就不重复了。”
“今天中央大街的事情,分驻办这边已经全部接管。”
“北区巡警署那边的案卷会在三天内归档封卷,定性为‘不明原因的群体性短暂癫痫’,可能与附近工厂排放的废气有关。”
他说这些的时候很随意,显然处理过很多类似案件:
“受影响的市民有几个去了诊所,都没什么大碍。
头晕恶心的症状在半小时内就消退了,医生给开了些安神药,把人打发回家了。”
“馅饼摊主的铁锅翻了,溅了点热油,烫伤了一个人的手背,但不严重。”
“两个小孩擦破了皮,那个撞灯柱的额头起了个包。”
李察点点头,没有人受到严重伤害,这是所有信息里最让他如释重负的一条。
温特沃斯抽完了半根烟,从制服外套内侧口袋里摸出个牛皮纸封套。
封套上印着齿轮与荆棘交叉的纹章。
“这里有一份见习督察的委任文书,具体信息你自己填。”
李察接过封套,用拇指划开火漆。
里面是一张对折的硬卡纸,信息栏里姓名、出生年份、住址需要自己填。
委任性质一栏里写着:见习督察(非常勤)。
委任机关一栏里印着:帝国公共卫生巡查总署·布里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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