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报了一串数字。
男人翻开桌上的登记簿,手指沿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往下划。
“威廉姆斯……威廉姆斯……有了。”
他用铅笔在旁边画了个勾:“西塞罗杯第二名,格林伍德中学,对吧?”
“对。”
“目前北区登记在册的家教需求……”他翻了几页:“有三份。”
他把登记簿转过来让李察看。
三份需求分别来自三个家庭。
第一份是一位退役军官家庭,需要给十二岁的儿子补拉丁文和埃勾斯文,住在布里斯顿西郊。
备注栏写着:偏好有军校背景的教师。
第二份是一位纺织厂主的家庭,需要给十四岁的女儿准备入学考试,科目包括拉丁文、历史和地理。
备注栏是空的。
第三份引起了李察的注意。
委托人姓名:艾德蒙・道恩夫人。
学生:汤姆・道恩,十二岁。
科目需求:拉丁文,古典学。
备注栏写了两行字:
“此前更换过三位家教,学生配合度较低,烦请有耐心者应聘。”
李察看着“更换过三位家教”这几个单词。
三位家教都被赶走了,说明家长对教学质量要求很高,或者孩子本身很难搞,又或者两样都占。
但他在意的是另外的东西。
备注里的地址海菲尔德路,那是北区最贵的一条街了。
煤矿主、船运商、银行合伙人,海菲尔德路上住的都是这种人。
“道恩家的那份,课时费是多少?”
办事员翻了翻备注:“每小时两先令。”
两先令一小时。
霍兰德先生说的“一小时课时费抵普通工人一天工钱”,这话真不假。
普通工人日薪也就这个数,这一小时家教费顶得上矿井里挖一整天煤。
如果每周末两天各上一小时课,一个月下来就是十六先令,折合一镑半多一点。
比他预估的一镑要多一半。
“这份我可以试试。”
“好。”办事员在登记簿上写了几笔:
“我给道恩家去一封信,把你的资料附上去。
如果对方同意面谈,我们会通知你时间和地点。”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表格推过来:
“把你个人信息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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