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头。除非是修无情道,或者要彻底与过去斩断因果,否则没人会做出这种举动。
“师妹……你这是,要彻底舍弃凡尘因果?”谢云舟的声音在颤抖。
他看着那一盆带着电弧的断发。在他眼里,那些发丝上萦绕着林星阑过往的最后一丝气息。现在,这些气息被雷火之水淹没,被极阳真火灼烧。
她在斩尘缘。
她在为飞升做最后的准备。
“什么因果。头发太长,洗着费水。”林星阑又喝了一口粥。这粥越喝越甜。
就在此时。断剑峰的别院内。
白微月死死盯着面前那张已经化成灰烬的符纸。
“那边接头了。”她低声说。指尖在桌面上划出一道白印。
血煞宗的人回复了。他们会派出一名擅长幻术的影卫,趁着今晚太衍宗布防虚弱的时候,潜入思过崖。
只要证明林星阑是个空架子。魔教就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太衍宗为了自保,一定会把这个招来祸端的女人交出去。
白微月走到镜子前。她看着自己苍白的脸。
“林星阑。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思过崖上。林星阑喝完了粥。
她把玉碗递回给谢云舟。
“碗不错。下次能不能弄点咸菜?这种甜粥喝多了,反胃。”
谢云舟毕恭毕敬地接过碗。他低头看了看那盆断发,又看了看林星阑那头乱糟糟的短发。
现在的林星阑,气场变了。
如果说以前她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钝剑。那现在,她就是一柄已经打磨好,正准备刺向苍天的利刃。那种不修边幅的张狂,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高深莫测。
“弟子明白了。”谢云舟深深一躬,“师妹这是在提醒我们,修行当去繁就简,不拘泥于形骸。”
林星阑摆摆手。懒得解释。这人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转身走向吊床。
“我再睡会儿。没大事别来烦我。”
谢云舟抱着食盒退了下去。他走得很轻。
林星阑躺回红布里。风吹过来,后脑勺凉飕飕的。这短发确实利索,透气。
她刚闭上眼。
一股若有若无的危机感。从悬崖下方的阴影里升了上来。
那不是杀气。是一种像是某种滑溜溜的爬行动物,在草丛里穿梭的感觉。
林星阑没睁眼。
她翻了个身。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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