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掐,凭什么废我!”
她手脚并用往前爬。去抓清虚的道袍下摆。手指还没碰到布料。
清虚抬起手。宽大的袖袍挥动。
啪。
气浪抽在白微月脸上。她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断裂的石柱上。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
“把她拖走。别脏了前辈留下的道痕。”清虚转过身。
两名执法堂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白微月的胳膊。拖着往后山走。靴子在青石板上拖出两条长长的黑印。
谢云舟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瓶。蹲下身。用手小心地把地上的黑铁粉扫进瓶子里。动作很慢。生怕遗漏了一粒。
大长老凑到清虚身边。盯着谢云舟手里的动作。
“掌门。这测灵碑的粉末……”
“收好。供奉在祖师祠堂。”清虚把手背在身后。“这铁粉里,沾染了前辈半个包子的因果。那是何等磅礴的法则之力。凡人沾上一点,都能洗毛伐髓。白微月那个蠢货,被造化兜头浇下,却只当是尘土。这就是命。”
谢云舟装满了一瓶。塞上木塞。
“掌门。前辈刚才走的时候,步履匆匆。莫不是对今日之事不悦?”谢云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黑灰。
清虚眉头皱成一团。他回想林星阑拎着麻袋离开的背影。那麻袋往下滴着油。
“那油……必是某种净化天地的甘霖。”清虚喃喃自语。“前辈是在警告我们。大比这种沾染血腥的陋习,已经污浊了太衍宗的根基。她扔出包子击碎测灵碑,就是要打破这陈规烂矩。云舟。以后大比取消。所有资源按劳分配。去库房取三千斤百灵米,还有……后厨那个叫老王的,把他做的所有吃食全打包。给前辈送去。”
谢云舟领命。转身跑向后厨。步伐极快。
烧鸡吃完了一半。林星阑打了个饱嗝。
手上全是黏糊糊的油。连指甲缝里都是蒜蓉酱的红油。她拿手背蹭了一下下巴。短发被风吹得乱晃。脑后那颗紫色的珠子刚好贴在脖子上。刚才吃得太投入,一甩头,珠子也蹭上了猪油。滑腻腻的。
真脏。吃个饭也不安生。
她解下麻绳。把珠子拿在手里。走到崖边的石槽前。
山泉水滴滴答答。昨天煮腊肉留下的那半个紫檀木盒还在水槽下面接着。里面积了半盒凉水。水面上漂着两片枯叶。
林星阑把手伸进去。搓洗手指。水变浑浊了。上面飘起一层油花。
顺手把那颗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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