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王阿斗的弓手也折了三十多个。
李万年背上的刀伤很深,血流不止。江河撕下自己的衣襟,给他包扎,手在抖。
“将军……对不住……”李万年虚弱地说,“我……我拖累大家了……”
“闭嘴。”江河咬着牙,“是老子判断失误,中了埋伏。跟你没关系。”
他包扎好伤口,站起身,看着剩下的士兵。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脸上沾着血和泥,眼神里有余悸,但更多的是愤怒。
“将军,吴军怎么知道我们会袭击那支运粮队?”王虎问,“他们提前埋伏了至少一千人,这明显是陷阱。”
江河沉默。
他也想不通。
他们的行动路线是随机的,袭击目标也是临时选的。吴军怎么可能提前埋伏?
除非……
“有内奸?”王阿斗压低声音。
江河摇头:“不可能。咱们这一千五百人,都是主公精挑细选的,家眷都在益州,不可能叛变。”
“那……”
“是魏国那个‘顾问’。”江河忽然说。
他想起主公临行前的话——魏国派了人来吴军,是“军事顾问”。如果那个人真的像主公猜测的那样,精通兵法,善于算计,那么提前预判他们的袭击目标,设下埋伏,也不是不可能。
“将军,现在怎么办?”有士兵问。
江河深吸一口气。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万年需要治伤,其他人也需要包扎。”他说,“然后……抓个舌头问问。”
***
两天后。
江河带着五十个精锐,埋伏在一条偏僻的山道上。这是冠军侯大军传递消息的小道,平时只有传令兵经过。
等了整整一天,黄昏时分,终于来了三个吴军传令兵,骑着马,匆匆赶路。
“动手。”
江河一声令下,绊马索拉起,三匹马同时栽倒。传令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地,嘴里塞了布团。
江河拖起其中一个,拽到树林深处。
拔出他嘴里的布团,刀架在脖子上。
“我问,你答。敢喊,死。”
那吴兵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冠军侯军中,是不是有魏国来的人?”
吴兵一愣,眼神闪烁。
江河刀锋一压,血珠渗出来。
“有!有!”吴兵吓得大叫,“是个姓曹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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