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嘴里那把钥匙!在保镖惊愕的目光中,他将钥匙狠狠扎进了对方的脖颈侧方!鲜血喷溅而出!
松本在另一个保镖的掩护下,试图从侧门逃离。王忠诚抓起地上保镖掉落的枪,他没用过枪,只是凭着本能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偏了,击中了松本的大腿。松本惨叫一声倒地。
“八嘎!杀了他!”松本用日语怒吼。
另一个保镖调转枪口对准王忠诚。王忠诚甚至能看见对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在用力。
要死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套房的大门被彻底踹开!一群穿着杂乱、但动作矫健、脸上涂着油彩的人冲了进来,手中的自动武器喷吐出火舌!
松本的保镖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冲进来的武装人员迅速控制住场面。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人,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松本,用缅甸语骂了句什么,然后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幸存者。
他的目光在王忠诚身上停留了一瞬,尤其多看了他手里那把还滴着血的钥匙,和另一只手里紧握的手枪。
“带走,能动的都带走!”刀疤男命令道,“快!梭温的人马上就到!”
两个人上前,架起几乎虚脱的王忠诚。王忠诚挣扎着回头,看向刘强倒下的方向。
刘强躺在血泊中,胸口微弱地起伏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王忠诚看清了那个口型:
“跑……”
王忠诚被拖出房间,拖下楼梯。月光楼外已经是一片混乱,枪声、爆炸声、呼喊声交织。远处园区方向火光冲天,看来刘强说的炸毁电路总闸,引发了更大的骚乱。
他被塞进一辆没有牌照的越野车后座。车子在夜色和混乱中疯狂驶离月光楼,驶向未知的黑暗深处。
车窗外,缅北的血月高悬,冷冷地照着这片罪恶之地。王忠诚靠在车座上,浑身湿透,血、水、污物混在一起,冰冷的枪和更冰冷的钥匙还攥在手里。他透过沾满血污的车窗,最后看了一眼月光楼的方向。
那里,火光越来越亮,吞噬着那栋白色的建筑,也吞噬着里面所有的肮脏、惨叫、和再也无法挽回的人性。
他不知道救他的是谁,不知道要去哪里,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逃离了地狱。
他只知道,刘强躺在那里,用命给他换来了这片刻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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