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工作,林絮佳立刻切换状态。她从包里翻出尽调报告递过去,又皱眉:“原本我们胜算最大,但昨天周氏集团突然杀进来,出价压了我们一头。”
沉默片刻,她问,“小虞总,我们要跟吗?”
虞晚飞快浏览文件,眉心一跳,咬着后槽牙嗤笑出声,“又是周家那条阴魂不散的疯狗?”
虞家和周家,是A市两大顶级豪门,人尽皆知地斗了二十年。
当年打得全国瞩目,后来被中间人摁着脑袋划了楚河汉界,达成‘南城虞、北城周、井水不犯河水’的协议,才算消停。
虞晚六岁那年,跟着父母去谈判。两家大人推杯换盏,她和周家那个独子被扔在酒店的套房里,由保姆照看。
可周家那王八蛋竟然趁着她睡着,拿记号笔在她脸上画乌龟,又趁她不备,把她头发剪得狗啃一样,一边举着手机拍照,一边捧腹笑她“丑死了”。
虞晚也不是吃素的。
醒过来后,先对着镜子愣了三秒,然后举起桌子上的榴莲就追着他满屋子跑,非要朝他重要部位砸,喊着让他断子绝孙。
五个保姆都拉不住。
最后两人全挂彩,那间套房也被砸得稀巴烂,两家各赔了一半。
后来的这些年,两人没再见过面,但暗戳戳的较劲没停过。
小时候,他考第一,她就不仅要拿满分,还要让媒体报道出来,生怕他不知道;后来她出国,他也出国;她回国接手公司,他同一年坐上CEO的位置……
两人各自掌权后,像是小时候那口攒了十多年的气,终于有机会撒出来,于是互相抢地皮、撬项目、买通稿、集团天台摆风水局……生怕差一点都不能搞死对方。
虞晚“吁”了口气,“高出多少?”
“……三个点。”
好样的。
“不跟了,”车子开进虞氏集团的地库,虞晚把手边文件一砸,“那地皮不值这个价,哄抬市价没意思。许氏智能家居那个项目,周氏不是想跟投?告诉许董,我们再让出一个点,但三天内必须签约。”
车子稳稳停好,虞晚和林絮佳一前一后走进公司。
负一层有一间虞晚的专属衣帽间,门开了又关。
再出来时,虞晚身上廉价衣物消失不见,真丝裙裹着腰线,西装外套披在肩上,头发用一根檀木钗盘在脑后,一丝碎发都没留。烈焰红唇,眼尾微挑,踩着细高跟,整个人精致得像是刚从杂志封面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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