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培训的,根据人体的穴位进行足疗的。”
马秋龙睁开眼睛用心地打量了下这个娇娇:
女孩子的长相虽然平平,但能看出来,她是属于那种能够勤劳吃苦、持家的女人,贤妻良母型的。
这样的女生没有什么心眼,但很不适合在社会上混。
于是双手一撑身体往前倾了些,鼻子耸了耸闻味,心里头暗叹了下:真是难得,在这种工作场所,她竟然还是个雏?
说明她是个思想很传统的女孩子。
接着脑海中莫名其妙地闪过二赖叔那沧桑的面孔,不知道能不能将他们两人凑成一对?
毕竟他的年龄都四十多岁了,砸大钱硬娶个黄花大闺女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像这种贤妻型的,难找!
于是身体后倒了下去,脸露微笑:“你叫什么名字?”
“帅哥,你叫我娇娇就行,工号是26号,下次有来,多照顾照顾我的生意。”
“嗯,那我的这一单你提成多少钱?”
“六十块钱吧,在这里上班是没有底薪的,提成是五五开。”
马秋龙接着询问道:“那你在这里一个月大概能挣多少钱?”
娇娇抿了抿嘴,双手的足疗推拿继续着:“好的时候七、八千,差的四、五千,最近客人少了很多,生意差!”
一单提成六十块,一个月若是拿六千块钱的话,得足疗一百人次,等于每天晚上给人足疗三单?
估计这家洗浴中心的足疗师也不少,客人一平分,待遇也就这样。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时间,闲着也是闲着,马秋龙随意地和这个娇娇闲聊了起来。
农村姑娘的心思都相对单纯一些,简单地用话语引导引导,她就把家里的困难全部倒了出来:
其父亲残疾人而且有慢性病常年得吃药;
母亲是开黑租车挣钱养家,由于车辆没有买保险,一个月前出了场车祸,把三个人给撞成残废,赔了一大笔钱,是借利息钱赔付的。
家庭目前欠帐八十多万,是两分利,而且正在利滚利当中。
更惨的是,她的母亲也因为车祸导致双腿残疾。
娇娇和她的弟弟也此突发变故,不得已都中断了学业,来到社会上打工。
女孩子做足疗的工作虽然名声不好,但是能挣得多一些,而且只是晚上上班,白天还可以另找一份工作挣钱。
她和她的弟弟白天是在一家超市上钟点工,两人加起来,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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