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你体内的寒气情况已经改变,必须得修炼够八小时,我再给你进行捣病根治疗。”
杨蜜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点抱怨:
“那好吧,你下午给人治疗痛风,我就盘坐在床上修炼。”
......此时马秋越剃好了光头,手里提着个黑色塑料袋快步走进餐厅,打断了两人脑袋挤在一起的交头接耳。
“阿龙,我都准备好了!”
马秋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接着提起公文包站了起来,脸露微笑:“那走吧,去二楼茶室给你针灸,你坐着就可以。”
“好的!”
见杨蜜也想跟着去,马秋龙伸手轻捏了下她的胳膊:“你在这里等着继续吃,我半个小时后下来。”
“我是要去趟卫生间!”
“哦!”
跟着马秋龙两人一起上二楼的,还有马啸广和马秋腾伯侄两人,前者是陪同客人,这是马家的礼节,得全程陪着。
马啸广则是想亲眼看一看:三叉神经痛这种很恼火的毛病,是如何针灸治疗的?
四人来到茶室后,马秋龙先是让马秋越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保留条裤衩就行,然后拉来了两张椅子。
让他侧坐着露着后背,另一张椅子用来给他搭脚,让其身体坐成“L”型。
接下来就是用毛巾将他的脑袋包扎起来,让其脑壳顶形成一个坑,安排马秋腾将冰棍弄碎,倒上坑里头冰着。
这样的神操作对马秋越来讲,很凉快、很爽!
但是紧接着他就感觉到头皮发麻,因为阿龙拿出两根又粗又长的金针,说是要扎足底的涌泉穴。
这就打破了他心中的认知:哪有这么粗的针灸针?
在马秋龙用碘伏棉签给穴位消毒的时候,他忍不住开口询问道:“阿龙,这么长的金针,你要插进去多少?”
“一寸半,就这两针有点疼,你得忍着。”
“没事,我能顶得住!”
每个人怕疼的体质都不一样。
尽管马秋越是个军人,而且身体还强壮得很,但脚掌心的涌泉穴被扎,还是让他连声惨叫。
是在金针缓缓扎进去的过程中惨叫:
其嘴巴扭曲呈“O”型,惨叫声挺有意思,而且声音有点大:哟哦哦、哟哦哦!
两根金针扎好了之后,他就不再叫唤,但脸上的肌肉还是不受控地抽搐着,鼻尖有冷汗冒出。
而马秋龙接下来的继续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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