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莹莹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自己化妆。这是她第一次独立完成江明月的妆容——没有林薇在旁边指导,没有谢振杰在背后监督。她拿起粉底刷的时候,手微微有些抖,但当她刷下第一笔的时候,那种紧张感就消失了。她的手记得每一个步骤,就像肌肉记忆一样,不需要大脑思考就能自动完成。粉底、遮瑕、修容、高光、眼影、眼线、睫毛、眉毛、腮红、唇膏。二十分钟,一气呵成。
她放下刷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昨天林薇画的几乎一模一样。她微微笑了一下,不是江明月的笑,是她自己的——带着一点点得意,一点点如释重负。
她下楼的时候,江怀远已经坐在餐厅里了。他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报纸,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挺好的,”邱莹莹坐下来,“您呢?”
“老了,觉少。”江怀远把报纸折起来放在一边,示意佣人上早餐。早餐是西式的——煎蛋、培根、烤面包、水果沙拉、一杯鲜榨橙汁。邱莹莹看着面前这些食物,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便利店的早餐——一个饭团,一杯速溶咖啡,站在收银台后面三口两口吃完,然后继续上班。现在她坐在一张能坐十二个人的餐桌前,用银色的刀叉切着煎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拍广告。
“明月,”江怀远放下咖啡杯,“有件事我想问你。”
邱莹莹抬起头。“什么事?”
“昨天赵长庚问你ICU的事,你回答得很好。但我一直在想——你是怎么知道他在试探你的?”
邱莹莹的手指在刀柄上微微收紧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江怀远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你在伦敦的时候,从来不关心公司的事。你对赵长庚的印象停留在‘爸爸的朋友’这个层面。但昨天,你对他的态度,不像是对一个‘爸爸的朋友’,更像是对一个‘对手’。”
邱莹莹的心跳加速了。她犯了一个错误。她在应对赵长庚的时候,用的是谢振杰教她的“对手思维”——把赵长庚当成一个需要防范的敌人。但真正的江明月,对赵长庚应该没有这种防备心。因为她不知道赵长庚在逼宫,不知道江氏集团正处在风雨飘摇之中。江怀远不会把公司的压力告诉女儿,这是所有父亲的共性——把风雨挡在门外,让孩子活在阳光里。
“我……”邱莹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在伦敦的时候,偶尔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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