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确认是两回事。他可以怀疑,但只要他无法确认,你就安全。”
邱莹莹沉默了一会儿。“谢振杰,”她忽然叫了他的全名,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做,“如果有一天,这一切都结束了,真正的江明月醒了,我走了——陆西决会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这不关你的事。”
“我知道不关我的事,但我想知道。”
谢振杰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说:“他会发现,他爱的那个女孩,从来就没有回来过。然后他会继续他的生活,像以前一样。”
“他会恨我吗?”
“他不会知道你是谁。对他来说,你只是江明月的一个影子。影子消失了,没有人会在意。”
邱莹莹握着手机,感觉胸口有一个地方在隐隐作痛。那种痛不是剧烈的,是钝的,持续的,像是一根针扎在肉里,不深不浅,拔不出来,也掉不进去。
“我知道了,”她说,“挂了。”
她没有等谢振杰回答,直接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扔在床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傍晚的风吹进来,带着后花园里花草的香气。远处的天边,夕阳正在下沉,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很美。美得让她想哭。
“影子,”她重复了一遍谢振杰说的话,“影子消失了,没有人会在意。”
她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很短,像是一声叹息。她想起自己第一天在咖啡馆里对谢振杰说的话——“我答应”。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以为自己只是在做一份工作。十个月,一百万,拿了钱就走。她没有想过,这份工作会让她认识这么多人——江怀远、林慕辰、陆西决。她没有想过,这些人会让她感受到一些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东西——父爱、温柔、信任。她也没有想过,当她失去这些东西的时候,会不会疼。
现在她知道了。会疼。很疼。
但疼又怎样?她是一个影子。影子没有权利喊疼。
接下来的几天,陆西决每天都来。有时候上午来,有时候下午来,有时候带着吃的,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只是坐在客厅里和她聊天。他不像林慕辰那样温柔得体,也不像江怀远那样深沉内敛,他就像一阵风,来的时候轰轰烈烈,走的时候干脆利落,但留下的痕迹却比任何人都深。
第三天,他带来了一本相册。是他自己拍的,西藏的雪山、圣湖、经幡、转经的老人、磕长头的朝圣者。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力量,像是能听见风声、听见诵经声、听见那些沉默的雪山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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