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还是那双沾满泥土的靴子。他的头发比以前更长了,搭在额前,几乎遮住了眉毛。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邱莹莹注意到,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不是一天两天没睡好的那种,而是长期睡眠不足、身体被透支到极限的那种。
“你来了。”邱莹莹放下书,站起来。
“嗯。”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这一次,他没有翘二郎腿,没有陷进沙发里,而是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直视着她。那种目光让邱莹莹想起了一个词——审判。
“西决,”她开口,“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
“还好。”他说,语气很淡,“我有件事想问你。”
邱莹莹的心跳加速了。“什么事?”
“你最近在忙什么?”
“没忙什么。就是看看书,陪陪爸爸。”
“是吗?”陆西决看着她,目光里的平静裂开了一条缝,“我听说了。你去找刘志远吃饭,跟他聊了地产板块独立的风险。”
邱莹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了一下。消息传得真快。“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渠道。”陆西决的声音没有起伏,但他的目光越来越锐利,“明月,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以前从来不关心这些。你是一个会为了毕业论文熬夜的人,不是一个会为了公司股东结构失眠的人。”
邱莹莹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能说什么?“我在帮爸爸”?“我在救集团”?“我是一个替身,我在完成我的任务”?她什么都不能说。
“西决,”她说,选择了最安全的回答,“爸爸需要我。我不想袖手旁观。”
陆西决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再是西藏的风和沙土,而是某种更清淡的、像是洗衣液和青草混合的味道。
“明月,”他说,声音很低,“你变了。从你回来的那一天起,你就变了。你不再是以前那个江明月了。”
邱莹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有失望,有心痛,有一种被背叛的愤怒,但也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怀疑,不是试探,而是某种更深处的、更柔软的东西。
“人是会变的,”她说,“西决,人都是会变的。”
陆西决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薄的茧子,和第一次在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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