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辛苦了。”
“不辛苦。爸爸年纪大了,我想帮他分担一些。”邱莹莹喝了一口酒,是红酒,不甜,有些涩。“思远,你呢?你也在帮王伯伯打理公司吧?”
“对。但我做得不好,我父亲总说我太保守,不敢冒险。”
“保守未必是坏事。有时候,保守比激进更需要勇气。”
王思远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意外。“你说话不像二十二岁。”
邱莹莹笑了笑。“可能是经历的事情多了吧。”
王思远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们聊了一会儿——聊了聊公司的事,聊了聊各自的生活,聊了聊最近看的书和电影。王思远说话很有分寸,不会问太私人的问题,也不会说太敏感的话题。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但邱莹莹从他的言谈中捕捉到了一些信息——他对江氏集团的现状有些不满,觉得公司的发展速度太慢,“跟不上时代”。他也对赵长庚的激进策略有些兴趣,觉得“也许可以试试”。但他对父亲王建国非常尊敬,“父亲的决定,我会尊重”。
邱莹莹把这些信息记在了心里。王思远不是赵长庚的人,但他也不是江怀远的人。他是一个中间派,和他的父亲一样。但他的“中间”和王建国的“中间”不一样——王建国的中间是“不想得罪任何一方”,王思远的中间是“在观望,看哪一方能给我更大的利益”。他比他的父亲更年轻,更精明,也更危险。
宴会结束后,邱莹莹扶着江怀远走出王家的老房子。夜晚的风很凉,吹在她的脸上,带着深秋特有的干燥和清冷。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肺里充满了这座老城区特有的味道——旧砖、枯叶、炊烟、时光。
“爸,你累不累?”
“还好。”江怀远拄着拐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什么。“明月,你觉得王思远这个人怎么样?”
邱莹莹想了想。“聪明,有想法,但还在观望。”
江怀远点了点头。“他比他父亲难对付。老王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思远不是。他是一个纯粹的商人——只看利益。”
“爸,你觉得他会倒向赵长庚吗?”
江怀远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但我们要做好准备。”
他们上了车,车子驶出巷子,汇入主路。邱莹莹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老城区的路灯很旧,发出昏黄的光,把整条街道照得像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她看着那些光,忽然想起了王建国说的那句话——“你爸爸这辈子最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